三人慢悠悠走到停車場，昏黃的路燈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吉普車旁。
寬大的帽簷掩住了他的面容，江妤的腳步頓了頓，雁昭一步邁到了她身前，把江妤護在身後。
季昀穿著軍大衣，肩背挺首，手裡夾著一支沒點燃的煙。
他聽見腳步聲，抬頭望了過來。
看清是他之後，江妤開心地揮了揮手，雁昭又退回了她身後。
季昀己經快步走了過來，拉過她冰涼的手，捂進了自己溫熱乾燥的掌心裡。
“你怎麼來了？”江妤問。
“今天下班早，順路來接你。”季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笑意。
陳虎站在邊上，默默把手電往別處照。
*
回去的路上，雁昭開著季昀那輛效能更好的吉普。
陳虎則開著後勤部配給江妤的車，跟在後面。
車廂裡很安靜，江妤靠在季昀的肩上，感受著他身上暖烘烘的氣息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今天我們車間幹了件大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
季昀垂眼看她：“是不是機床有進展了？”
江妤抬起頭，眼睛彎彎的。
“對，銑床和刀頭都攻克了。今天試切成功，效果比我預想的還好。”
她說到這裡，肩膀都鬆了下來，又往他懷裡靠了靠。
“這回我總算能好好睡個踏實覺了。”
季昀知道她為了這套機床熬了多久，那些圖紙、引數、試驗記錄，幾乎佔滿了她近來所有的時間。
如今終於有了結果，他把她摟得更緊些，手掌落到她後腰，慢慢替她揉按。
“江總師真厲害！”季昀由衷的誇讚。
江妤下巴微揚，臉上是毫不遮掩的喜悅。
“那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季昀被她這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逗得心軟得一塌糊塗，低頭就想親她。
可視線往前一落，正對上駕駛座上雁昭端端正正的背影。
他頓了頓，到底忍住了，最後抬手，輕輕捏了捏江妤的耳垂。
江妤怕癢，縮了下脖子，回頭瞪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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