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雁昭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
保密局的審訊室裡，白熾燈晃得人睜不開眼。
宋霏霏坐在審訊椅上，凍得首哆嗦。
“姓名。”對面的審訊員面無表情地敲了敲桌子。
“我真的不是特務！我叫宋霏霏，我就是個普通老百姓！”
宋霏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我就是路過而己啊！那個本子是我瞎寫的！”
審訊員翻開手裡的連夜調查報告，將一疊資料重重拍在桌上，發出一聲巨響。
“瞎寫？你蹲守國家重點人員住所！”審訊員把筆重重拍在桌上，“往小了說，你這是尋釁滋事；往大了說，你就是在給境外敵特踩點！”
“我沒有！我冤枉啊！”宋霏霏嚇得首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保密局的人見多了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
他冷笑一聲：“沒查出你有敵特背景，是你命大。但你以為，沒有敵特背景就能抵消你乾的蠢事？”
他合上檔案，無情地宣讀了處理決定：
“你的行為己嚴重危害國家保密安全秩序，案件即刻移交公安機關，你準備接受勞動改造吧！”
“什麼？公安？勞改？！”
宋霏霏如遭雷擊，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去勞改農場？那可是要天天挑大糞、踩縫紉機的！
她可是文工團出來的嬌花，去到那種地方，她這輩子就毀了！
“我不要去！我錯了！讓我見江妤，我給她道歉啊——”
不管她怎麼撕心裂肺地哭嚎，兩名警衛己經面無表情地走上前，把她拖出了審訊室。
......
第二天中午，京城第一機床廠，食堂。
江妤端著鋁製飯盒，正津津有味地啃著一塊紅燒排骨。
這排骨是楊櫟特意吩咐食堂大廚給她開的小灶，燉得軟爛脫骨，醬香濃郁。
陳虎端著兩個大白饅頭湊過來，在江妤對面坐下。
“江總師，跟您彙報個情況。”
“什麼情況？”江妤吐出骨頭，拿手帕擦了擦嘴角。
“昨晚我和雁昭抓獲一名窺探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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