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他孃的痛快!”顧勳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漢白玉柱子上,轉頭看向陳松林。
“老陳,你快看那邊!老M那個托維氣得連望遠鏡都快捏碎了!哈哈哈哈哈!”
陳松林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雖然極力剋制,但眼角的笑紋和微微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內心的激盪。
他看著下方滾滾向前的鋼鐵洪流,長舒了一口氣:“老顧,你小點聲,別把咱們的‘客人’嚇壞了。”
“不過說實話,確實提氣啊,這可是咱們華夏人自己造出來的鎮國重器啊!”
“何止是鎮國重器,這是給咱們整個國防挺起了一條鋼鐵脊樑!”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程紀山大步走來,他那雙歷經無數戰火洗禮的銳利眼眸,此刻盈滿了毫不掩飾的激賞。
“有了這把無堅不摧的利劍,我看以後誰還敢在咱們的邊境線上張牙舞爪!”
江妤雙手交疊搭在欄杆上,深灰色的列寧裝被秋風吹得微微揚起。
她的目光掠過外賓席上那些慌亂記錄、交頭接耳的駐華使節,清麗的臉龐上綻放出一個從容且極具野心的微笑。
江妤微微偏頭看向顧勳,語氣輕快卻帶著擲地有聲的篤定,“首長們。‘鎮山’只是個開胃菜,他們今天覺得不可思議,是因為他們習慣了俯視我們。”
“但從今以後,我要讓他們仰視華夏的存在!”江妤這番話字字鏗鏘,完美說到了幾位首長的心坎上。
程紀山、顧勳和陳松林三人相視片刻,隨後同時爆發出一陣極其爽朗的大笑。
這笑聲伴隨著廣場上震天動地的歡呼,久久迴盪在城樓之上。
……
閱兵式在排山倒海的萬歲聲中落下帷幕。
這一天,天安門廣場上的鋼鐵洪流,化作無數加急電報和膠捲,以最快的速度飛向大洋彼岸。
華夏的國防實力,在這一刻被全球軍工界和情報機構極其粗暴地重新擺上了評估桌,並且首接拉到了最高威脅等級。
西方那些唱衰華夏重工業的聲音,被“鎮山”坦克的履帶碾得粉碎,連點渣子都沒剩下。
然而,真正的風暴,才剛剛在暗處醞釀。
當晚,京城外賓招待所。
往日里這個時候早就安靜下來的走廊,今夜卻燈火通明。
隨處可見行色匆匆的外事人員,打字機的“噠噠”聲和壓低聲音的激烈爭吵聲從各個房間的門縫裡漏出來。
二樓的樓梯拐角處,M國代表約翰端著兩杯威士忌,精準地堵住了正準備回房間的毛子國首席顧問。
“伊萬先生,這麼著急回去寫報告嗎?”約翰換上了一副意味深長的笑容,將其中一杯酒遞了過去。
“看來,我們對這片東方土地的認知,都出現了不可饒恕的偏差。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套房裡抽根雪茄?”
“我想,關於今天廣場上出現的那輛‘雙斜面坦克’,華盛頓和莫斯科,或許會有一些共同的‘話題’可以聊聊。”
伊萬盯著約翰手裡的酒杯看了幾秒,原本陰沉的臉色變幻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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