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著你來蒼狼城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打仗嘛,哪有不受傷的?能撿回一條命,已經是賺了。”
“修為跌了,可以再練回來。人要是沒了,可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他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容:“再說了,就算修為跌了,我也還是盛浩,還是你的兄弟,不是嗎?”
陳長生看著他臉上那個勉強的笑容,看著他眼中那抹強裝出來的堅強,心中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揪了一下。
他知道,盛浩是在安慰他。
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是,你永遠是我的兄弟。”
盛浩咧嘴一笑,然後因為牽動了傷口,疼得齜牙咧嘴,但依然笑著說道:“那就行了。”
陳長生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陽光照射進來。
陽光灑在盛浩的臉上,讓他的臉色看起來沒有那麼蒼白了。
“你好好養傷,”陳長生背對著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等你傷好了,我親自教你一套功法,保證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把跌落的修為補回來,甚至更進一步。”
盛浩躺在床上,看著陳長生逆光站著的背影,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將那點溼意逼了回去,然後大聲說道:“好!前輩,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陳長生沒有回頭,但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一言為定。”
蒼狼城的戰鬥,在盛浩受傷後的第三天,戛然而止。
那名化神中期的幽冥殿長老,在重創盛浩之後,本想乘勝追擊,一舉拿下蒼狼城。
但陳長生隨後展現出的那種近乎瘋狂的戰鬥力,讓他不得不重新評估局勢。
那一天,陳長生將盛浩安頓好後,重新回到了城頭。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掃過城下密密麻麻的幽冥殿大軍。
然後,他出手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只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光在幽冥殿的軍陣中穿梭閃爍。
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顆頭顱飛起,一篷鮮血噴灑而出。
他專門挑那些修為在出竅期以上的軍官和頭目下手,一擊斃命,絕不留情。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裡,就有十三名出竅期修士、六名渡劫初期修士,以及兩名渡劫中期修士,死在了他的劍下。
那名化神中期的長老暴怒出手,試圖攔住他,但陳長生根本不與他正面交鋒。
他利用空間法則的優勢,在人群中靈活穿梭,讓那名長老的攻擊一次次落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
當陳長生終於停下身形,重新出現在城頭時,他的裂冰劍上還在滴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城下那名化神中期的長老,聲音不帶一絲波瀾:“今日之事,陳某記下了,來日方長,我們慢慢算這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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