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瞥了他一眼:“傷在你身上,浪不浪費我說了算,讓你用你就用,哪那麼多廢話。”
盛浩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老老實實地將藥膏塗抹在傷口上。
接下來的兩天,陳長生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盛浩身邊,親自照顧他的飲食起居。
他每天都會檢查盛浩的傷口恢復情況,根據恢復進度調整藥方。
他還用各種珍稀的靈藥,為盛浩配製了專門的藥膳,幫他補氣養血,修復受損的經脈和丹田。
盛浩的傷勢,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第三天,他胸口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
第四天,他已經能夠下床走動,雖然還不能劇烈運動,但日常生活已經沒有大礙了。
第五天,他斷裂的胸骨已經完全癒合,受損的心脈也修復了七七八八。
但唯獨丹田的裂痕,恢復得極為緩慢。
那道裂痕,橫亙在他的丹田之中,讓他的靈力無法順暢地流轉,修為也始終停留在出竅初期,無法寸進。
盛浩雖然表面上裝作不在意,但陳長生能感覺到,他心中的失落和焦慮。
這天下午,陳長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膳走進盛浩的房間,看到他正坐在窗前,呆呆地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想什麼呢?”陳長生將藥膳放在桌上,隨口問道。
盛浩回過神來,搖了搖頭,勉強笑了笑:“沒什麼,就是有點悶,想出去走走。”
“等你傷好了,想去哪我都陪你去,”陳長生將藥膳碗推到他面前,“先把這碗藥膳喝了,我用銀鱗魚骨和月光菌熬的,對修復丹田有好處。”
盛浩看著那碗散發著濃郁藥香的藥膳,沉默了片刻,然後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喝了起來。
藥膳的味道並不好,帶著一股淡淡的苦味,但他喝得很認真,一口都沒有剩下。
喝完藥膳,他放下碗,抬起頭,看著陳長生,忽然開口問道:“前輩,我的丹田......還能恢復嗎?”
這是他受傷以來,第一次主動問起這個問題。
陳長生看著他眼中那抹小心翼翼的期待,心中輕輕嘆了口氣,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語氣篤定地說道:“能。”
“只要我還在,就一定能幫你把丹田修復好。”
盛浩看著他的眼睛,心中那塊懸了多日的大石頭,終於稍稍放下了一些。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嗯!我相信前輩!”
幽冥殿的撤軍,給了蒼狼城難得的喘息之機。
陳長生派人偵察確認,幽冥殿的主力已經退回了朔方城,短時間內應該不會再有大規模的行動。
得到這個訊息後,陳長生終於鬆了一口氣。
他決定利用這幾天難得的平靜時光,好好地給盛浩補一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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