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貪婪地做了幾個深呼吸。
清冽而又新鮮的冷空氣讓我精神一振，剛才的煩悶瞬間一掃而光，
此時的夜空之中，明月高懸，星河璀璨。
滿天繁星浩瀚無邊，熠熠生輝。
清冷的月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青白色的微光。
“漂亮！”
我抬頭仰望浩瀚星空，摸出一支雪茄煙點上，深吸一口，脫口而出。
實話實說，在城市中生活了那麼多年，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如此壯觀的星空了。
上次看到這樣的星空，還是小時候在農村。
“草原的星空純淨無染，星光璀璨，果然是名不虛傳、比苗疆強多了，我們那裡溼度大，水汽足，根本看不到這樣的美景的。”
我這邊正感慨蒙古草原浩瀚星河的璀璨壯觀，女人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我回頭一看，女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我身邊。
“你怎麼出來了？”
我問女人。
“裡面人聲鼎沸，烏煙瘴氣，我實在是受不了，出來透透氣。”女人轉過頭來看向我，“你呢？你不在裡面跟那些人飲酒作樂，稱兄道弟，一個人跑出來幹嘛？”
“稱兄道弟？哼，還是算了吧，”我一臉苦笑地搖了搖頭，“那些人表面上滿口仁義道德，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實際上滿肚子男盜女娼，小肚雞腸。在漢地，酒桌上的那些話基本上都是廢話，沒一句靠譜的，除了商業互吹自抬身價之外，他們還能說出什麼花來？跟他們稱兄道弟？哼，我才沒那麼下賤。”
“那你還跟他們推杯換盞？”
“我本來是不打算搭理他們的，可老秦卻說以後要想在這行混，難免會跟他們打交道，說不定還能從他們那裡打聽到一些業務上的訊息，所以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況且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來敬酒，直接給人家甩臉色置之不理，確實也有點說不過去，好像自己多牛叉一樣。”
女人聽後一笑，“秦先生說的一點都沒錯，這些人雖然本事不怎麼樣，但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名頭一個比一個叫的響，如果搭上他們這條線，以後不愁沒有生意做。”
“說到生意，我還得好好謝謝你，”我轉過頭來看向女人，“今天賺了這麼多的錢，全靠你的幫襯，沒有你幫忙的話，我根本拿不到這麼多鉅款。”
“我說你這人怎麼婆婆媽媽的，又提這事？”見我舊事重提，女人白了我一眼，“之前說好平分賞金，那就要信守承諾，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底線，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人真是榆木腦袋，一點都揣摩不到對方的心思，”我深吸一口煙，故作深沉道，“你覺得我說這話只是向你表達感謝，僅此而已嗎？”
“什麼意思？”女人滿臉問號地看著我，“不是為了感謝？那是為了什麼？”
“這還猜不出來？我之所以說感謝的話，就是想以後讓你多給一些這樣的機會，讓我跟著你多沾沾光，以後早日脫貧致富，日進斗金。真是的，非得讓人家直說，弄的人家怪不好意思的......”
見她面帶不悅，我連忙插科打諢。
聽我這麼一說，女人直接笑出了聲。
“你這人真的是沒臉沒皮，這種話都說得出來......哎，明天你有空嗎？”
“明天？明天不是返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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