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春蓮眼熱的看著秦宴江手忙腳亂的從護士手裡接過孩子,打聽道:
“孩子幾斤呀?是男是女?”
護士停住手上的動作,道:“孩子養的挺好挺重的,有8斤9兩。”
然後,她又頓了頓,說:“是個女孩。”
秦湛方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失望,浮現起一抹笑,拍了拍秦宴江肩膀:
“你小子,比你老子我有福氣多了!”
秦宴江嘿嘿傻笑。
見孩子躲在襁褓裡,他抬手,要開啟擋住她的臉的被子,豈料,卻被護士拽住了胳膊。
護士的聲音很低,目光躲閃著從眾人臉上滑過,最後落在虛空中:
“孩子……有點小情況。”
走廊裡霎時間安靜了下來。
秦宴江快速掀開那一塊襁褓。
錢多多踮著腳,看到襁褓裡那糰粉嫩的小臉被轉過來,上唇有一道清晰的裂隙,像花瓣沒合攏的裂口。
“是唇顎裂。”
護士說出這三個字時,聲音很輕,卻像在安靜的走廊裡敲下一聲鍾。
她飛快的補充了一句:“但你們別太過擔心,我們國家己經有外科醫生能透過手術修復新生嬰兒的唇顎裂,雖然我們醫院沒有,但我可以告訴你哪幾家醫院可以治療唇顎裂……”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聽出了這話裡的底氣有多虛。
秦宴江低下頭,看見孩子正無意識的咂著嘴,那道小小的縫隙隨著吮吸的動作微微顫動。
他突然覺得懷裡這孩子輕的像一片樹葉,又沉的能壓住他的呼吸。
護士低下頭,很輕很輕的說:“小姑娘很漂亮……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就在這時,襁褓裡傳出一聲奶貓似的啼哭,錢多多鼻子一酸。
莊宴和握著錢多多的手,也越來越緊。
秦湛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狠狠攥住了,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深吸一口氣,斬釘截鐵道:
“能治是吧?你待會把擅長給新生兒修復唇顎裂的外科醫生推給我。”
這話像是一句承諾,狠狠砸進在場所有人的心裡。
秦宴江攏了攏懷裡的孩子:“對!只要能治,咱就治!”
這是他媳婦兒吃了4年藥,歷經九死一生才給他生下的孩子,不就是一點小瑕疵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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