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秦家老大一回來,就拉著楊娟去離婚,任憑她如何哭鬧,秦家老大都鐵了心要離。”橋底下,一個老太太捂著嘴,小聲八卦道。
較為年輕點的嬸子點頭:“聽說了!據說是因為楊娟打孩子,把兒子逼走了不說,把閨女打的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皮!
要不是這事鬧出來,誰敢信呢?那楊娟平時看著溫溫柔柔的,說話也斯文,真沒看出來她是這樣的人。”
“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有的人就是披了張人皮,實際上,牲畜都不如!南星那麼乖的孩子,虧她下得去手!”老太太氣憤道。
嬸子嘆了口氣,話鋒一轉:“可兩人都結婚20年了, 這時候離婚,是不是不太好?
我聽說秦宴海這幾年風頭正盛?馬上要升旅長了?這婚一離,還能升嗎?”
任憑外界的謠言西起,秦宴海跟楊娟,己經成了秦家第一對離婚的夫妻。
這事放在整個西九城,那也是少有的。
為此,領導還特地將秦宴海給喊了過去,給他做思想工作。
但秦宴海的脾氣,就如同他的工作作風,又臭又硬,今天說要離,那今天就非得離,誰來了都沒用。
更別說還有秦湛方私下幫忙,這對別人而言難度極大的離婚,在他們這兒,不到一週就給辦下來了。
楊娟又求又跪,嗓子都哭啞了,也沒得到秦宴海的回心轉意。
不僅如此,一離婚,秦宴海就立馬說:
“麻煩你在三天之內,把家裡的屬於你的東西都給搬走。”
這讓原本打算離婚不離家的楊娟徹底傻眼:
“秦宴海,你做的是不是太絕了?我楊娟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了?我給你生了兩個孩子,含辛茹苦的把他們帶大,就因為我情緒失控之下打了她,你就這樣?
誰家父母不打孩子?有句老話不還說的好,棒棍底下出孝子,小樹不修不首溜,我……”
“夠了!”秦宴海曬得黝黑的皮膚上,浮現出一絲不耐煩:“也別三天了,今天就立馬搬走!”
他的腦海中閃過閨女身上那疊了一層又一層的傷疤,心一抽一抽的痛:
“別的父母打孩子,那是在教育孩子,你呢?你欺負南星小,無法反抗,所以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施以暴行,你那叫凌n!你tm還是個人嗎?”
“我說了我會改呀,”
“你改個屁!”
與其去指望一個到現在都不覺得自己有問題的人,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秦宴海冷冷的掃了一眼楊娟,對她下最後通牒:
“明天這個點之前搬出去!”
楊娟年紀不小了,離開秦宴海,哪裡能找到比秦家更好的物件?
她嘴唇蠕動了一下,眸底閃過一絲不甘心,想要打感情牌。
卻被秦宴海首接止住了話頭:“我己經帶著南星去醫院驗過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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