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接過小碗，一人一勺的餵過去。
滿滿腮幫子鼓起來，滿足的眯了眯眼睛，口水終於被胡蘿蔔泥給堵了回去。
罐罐含住勺子的時候，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嘴角卻己經彎了起來。
朱春蓮看得眼熱的不行，連飯都不吃了：“多多弟妹，你餓壞了吧？我還不餓，要不，我來喂兩個小傢伙？”
錢多多學習了一整天，早就餓得飢腸轆轆，求之不得：
“那你來！”
“誒！”
秦宴清立馬道：“春蓮，你一個人哪喂得過來兩個娃？我喂滿滿，你喂罐罐？”
朱春蓮想嗆聲回去，可對上丈夫眼底的期盼，快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行。”
窗外夜色落下來，這小小的飯桌，被兩個小娃娃的笑聲跟口水照得亮堂堂的。
……
都說孩子見風長，罐罐滿滿也不例外。
翻過年，很快就到了三西月，去年這個時候出生的罐罐滿滿一歲了。
雖然人們總說，越過黑暗，黎明很快就到。
可事實是，黎明前的黑暗，遠比想象中更黑。
嗅覺敏感的莊老爺子怕引火上身，沒敢在這節骨眼上給兩個小傢伙辦週歲宴。
只提前喊了家裡人，在莊家的西合院一塊吃了個飯。
飯後，提前準備好的紅綢布被姚媽媽鋪在了正廳坐墊上，兩個被打扮得紅彤彤的“小紅包”，也被抱過來排排坐好。
莊老太太搖著撥浪鼓，秦湛方戴著老花鏡蹲在十步開外舉著相機，錢家大房、錢積德夫婦跟蔡春妮等人圍在紅綢布旁邊。
紅綢布上擺了一圈小物件：英雄牌鋼筆、算盤、銅錢、木劍、木馬、印章、小鍋鏟、木製印章、小槌子，還有兩本提前被開啟的書，分別是《民 f d》跟《鐵路工程概論》，以及象徵著平安的蘋果、心想事成的橙子。
見罐罐滿滿坐著不動，錢多多彎腰低頭，溫柔哄道：
“去拿你們喜歡的。”
罐罐先扭著屁股往前爬了兩步，一屁股坐下，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東西。
莊宴和湊到錢多多耳邊：“媽耍賴，說好了一人最多隻能放一件東西，她居然同時放了小槌子跟《民 f d》！”
錢多多瞄了眼正在引導罐罐爬向小槌子的婆婆，嘴角微微揚起：
“我猜罐罐不會如她的意。”
莊宴和琢磨了一下閨女的性格，點頭：
”。劍木小拿麼要，子橙果蘋拿麼要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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