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積德雄赳赳氣昂昂的從村裡走進京市,可下了石橋,眼瞅著馬上就要到目的地時,卻又開始遲疑了起來。
“也不知道親家外公外婆咋想的……”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要是莊家不支援閨女上學,他就把閨女接回家,讓她在家裡報考。
這一路上,他己經想好了,要是上大學要學費,就他來出。
“親家?”
莊老太太追著罐罐出門,看到門口站了個人,打眼一瞧,居然是錢積德:
“我說罐罐怎麼突然朝屋外跑,原來是親家來了。你來多久了?怎麼不進屋啊?站在門口做啥?”
錢積德握著揹簍帶子的手緊了緊。
罐罐一把撲向姥爺,抱著他的大腿,仰著小臉:
“腦爺~”
錢積德蹲下身,抱起罐罐。
罐罐立馬用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小臉貼著他的臉,親熱的不得了:
“腦爺~罐想……”
腦爺兩天沒來看她了,她想腦爺了。
錢積德也想外孫女,但他更想立刻馬上見到閨女:
“親家外婆,我剛到,多多回家了嗎?”
“回啦,在屋裡呢!”
三人走進院子,錢積德抱著罐罐,腦子裡閃現過無數種可能。
“多多,親家來了。”
聞言,正在屋裡整理筆記的錢多多放下筆,開啟門:“爹?你怎麼這個點過來?”
錢積德上下打量了一眼閨女,見她完好無損,心裡鬆了一口氣:
“我……我過來瞧瞧你。”
都說知父莫若女,錢多多一看就知道她爹這是有事兒找她,支開外婆跟罐罐,將人帶進了屋:
“啥事兒啊?”
錢積德斟酌了一番,憋著氣,跟倒珠子似的一股腦說道:
“多多,我聽說你昨天回村拿證明了?報名報上了沒?那什麼,你外公外婆咋想的?要實在不行,你跟我回家唄……”
錢多多越聽越糊塗。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響起莊老太太的聲音:
”?多多找?舅大家親?爺姥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