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哭喪啊！家裡就是被你哭窮的，你個掃把星，早點死了算了，滾去幹活！”
小女孩哭著跑開了，等走遠了，才往地上吐了口口水，那口水紅得像血，觸目驚心。
有那路過的大人見到了，皺了皺眉，紛紛搖頭：
“楊大花那女人心真狠，對自己的閨女都下這麼狠的手，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仇人呢。”
“要不是我親手替楊大花接生，怕是都以為她是後孃。”
“切！後孃都比她強，後孃起碼得顧著面子上得功夫，哪裡會下這麼狠的手？”
“要我說，她不如不回家算了，不回家，起碼屋裡的幾個孩子能好過點？”
“唉，誰說不是呢？其實她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對幾個孩子也挺好，但自打在城裡有了一份工作，整個人都變了。”
“聽說她在城裡那份工作賺的不少，全家都指望著她，可不就飄了嗎？”
眾人紛紛嘆息，感慨不己。
小女孩低著頭，像枯草一般的頭髮遮住了臉，讓人看不清表情。
……
易水香自己生育了幾個小孩，是她一手帶大的，只有這兩年，來城裡做臨時工，才把孩子留在家裡給老人帶。
她感恩錢多多對她的好，愛屋及烏，對待罐罐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要上心。
一整天的試崗下來，罐罐就親她親的不行。
錢多多知道，小孩子雖然沒有那麼強的語言表達能力，但情緒感知力很強，誰對她好，她都能感覺到。
於是，易水香在莊家當保姆一事，便徹底定下來了。
“多多姐姐？”
下午，錢多多正在屋裡整理東西，就看到姚媽媽領進來一個小女孩，正是小芳。
小芳看起來很拘謹，怯生生的，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不敢抬頭亂看。
錢多多怔了怔，走過去，彎腰與她平視：
“你怎麼來了？”
小芳小聲道：“我打聽到房子了。”
“這麼快？”錢多多有些意外。
小芳點了點頭：“就在我們村，”
她抬起頭，用希冀的眼神看著錢多多：“你要現在去看看嗎？”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