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百分之十五到二十。”鍾俊言說。
不算高，但勝在精準。主播粉絲的付費意願比普通玩家高三到四倍。
“行。”包有為轉頭看王星，“微渤那邊呢？”
王星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A4紙。上面列印著幾行數字。
“註冊使用者兩百八十萬了。”王星把紙遞過去，“個人認證明星一百三十二個。熱搜榜功能上了之後，日活漲了百分之五十。使用者停留時間從平均六分鐘漲到了十一分鐘。”
包有為掃了一眼資料。熱搜榜果然是殺手鐧。人都愛看熱鬧。
“熱搜榜上排第一的都是什麼內容？”
“八卦最多。”王星迴答，“哪個明星被拍到了，誰跟誰分手了。其次是社會新聞。再往後是影視劇相關的討論。”
意料之中。
“把遊戲的話題也往熱搜上推。”包有為說，“CF裡搞個全服排名賽。每週前十名的ID掛到微渤熱搜上去。玩家為了上榜，會拉人、會充錢。兩個平臺的使用者互相導流。”
王星眼睛亮了一下。他掏出筆在紙背面記。
包有為又轉向鍾俊言。
“《炫舞少年》什麼時候上？”
“下週三。”鍾俊言說，“內測資料很好。女性使用者佔比百分之七十。社交系統測試階段就有人在遊戲裡搞線下面基了。”
包有為嘴角動了一下。
前世炫舞最賺錢的不是舞步系統，是結婚系統。兩個人在遊戲裡辦一場婚禮，鮮花、禮服、戒指，全要花錢買。虛擬世界的儀式感，比現實裡還誇張。
“結婚系統第一天就開放。”包有為吩咐，“婚禮套餐分三檔。基礎版免費，高階版九十八，豪華版兩百九十八。豪華版里加個全服廣播。新人名字滾動三次。”
鍾俊言在本子上記下來。
“還有一件事。”包有為站起身，走到窗邊，“兩款遊戲的充值入口，全部走涅槃自己的支付通道。不接第三方。使用者充值的錢，先變成涅槃幣。涅槃幣在CF和炫舞之間通用。”
鍾俊言抬頭看他。
這一招狠。使用者充了錢變成平臺貨幣，花不完也退不掉。而且兩款遊戲通用，意味著玩家在一個遊戲裡花剩的零頭，會跑到另一個遊戲裡繼續花。沉沒成本拉滿。
“明白了。”鍾俊言合上筆記本。
王星也站起來。兩個人往門口走。
包有為叫住他們。
“月底開全員大會。”包有為說，“兩款遊戲加微渤的資料，做成PPT。讓所有員工知道公司現在賺了多少錢。年底獎金跟這些數字掛鉤。幹得越好，分得越多。”
兩人出去了。
辦公室安靜下來。包有為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開啟電腦。桌面上的Excel表格裡，列著涅槃集團十月和十一月的現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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