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在安保的護送下往專車方向走。
記者們根本不甘心,追在後面大聲問:“包導!戛納紅毯您打算穿什麼品牌的高定?”
包有為拉開車門,回頭拋下一句:“或許是我們涅槃服飾自己的衣服。讓老外看看中國美學的分量。”
車門關上,專車揚長而去。留下一堆記者在原地瘋狂敲鍵盤發快訊。
當天晚上,半島酒店翡翠廳。
水晶吊燈把整個包廂照得金碧輝煌。包有為只休息了半天,就把《寄生蟲》的主創全叫了過來。音皇娛樂的總裁楊守呈和藝人總監霍文夕也到了場。
大家圍在圓桌前,氣氛熱烈。
包有為端起青瓷酒杯,站起身。
“今天這頓飯,先敬《寄生蟲》,敬在座的各位。”包有為舉杯示意。
梁嘉輝坐在左側,端著酒杯在桌沿磕了一下。
“包導,拍最後那場暴雨戲,我在地下室的汙水裡整整泡了八個小時。”梁嘉輝指了指自己的腿,半開玩笑地抱怨,“到現在膝蓋一到下雨天還痠痛,您這戲拍得可真折磨人。”
全場發出一陣鬨笑。
包有為跟著笑出聲:“輝哥,這八小時沒白泡。戛納評委最吃這種突破生理極限的真實感。等拿了獎,我私人送您一套頂級的理療儀。”
周妮娜坐在旁邊,趕緊接話:“輝哥,下次再有水下戲,我提前給您備一箱雲南白藥噴霧當護身符。”
章譯轉著手裡的杯子,接下話茬。
“說真的,演景瑜這個角色,我總覺得那種怯懦和野心太真實了。”章譯看向包有為,“特別是藏在床底偷聽富豪夫婦談話那場戲。您讓我全程不許出聲,純靠呼吸節奏來傳遞情緒。這演法太絕了。”
吳俊茹拿著公筷,給任大華夾了一塊燒鵝。
“任生演的那個富人,不經意間露出的階級優越感才叫逼真。”吳俊茹打趣,“我在監視器看回放,好幾次都想衝進去給他一巴掌。”
任大華哈哈大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股子嫌棄窮人味道的勁兒,包導在片場給我摳了十幾遍。稍微多一點就顯得刻意,少一點又不夠刺人。這才是高階的階級對立。”
楊守呈坐在主賓位,手裡夾著雪茄,煙霧在半空盤旋。
“包導這次帶《寄生蟲》殺進戛納,真是給咱們華語電影長臉。”楊守呈把視線轉向霍文夕,“霍總監,咱們音皇的新人,得多跟這戲裡的前輩學學表演張力。”
霍文夕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楊先生說得對。”霍文夕看著包有為,“我記得拍基婷偽造文書那場戲,包導讓妮娜反覆調整睫毛顫動的頻率。我在旁邊看呆了,這要求太細了。”
包有為擺擺手,把酒杯放下。
“好演員才能把劇本演活。”包有為環視全場,“這次去戛納,咱們不光展示東方故事,還得讓全世界看看華語演員的硬實力。咱們不比任何人差。”
任大華端起酒杯站起來,嗓門洪亮:“衝包導這話,大家乾一杯!祝《寄生蟲》在戛納大放異彩,橫掃大獎!”
酒杯碰到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紅酒在杯子裡搖晃,氣氛推到了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