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長臉上露出一絲無語。
這種說辭他聽多了。
每次接到求救電話，對方要麼承認是潤出去的，要麼就編各種理由。
接線員通常會禮貌告知：“非龍國公民，不提供援助，祝您平安。”
然後就能聽到對方的咒罵。絕望或哭泣。
他看著螢幕裡這兩個面相不善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黃髮男和寸頭男見他沒反應，開始急了。寸頭男慌忙說：“同志，我們真的是龍國人！身份證......身份證......”
他手忙腳亂地摸身上，臉色突然一僵。
他猛然想起，當初興沖沖退出龍國國籍時，身份證早就被自己剪兩半扔了。
“夠了！”他厲聲喝道，打斷了他們的表演。
隨即，班長掏出一個巴掌大的裝置，對著螢幕裡兩人的臉掃了一下。
裝置螢幕上立刻彈出一串資訊，他看了一眼。
抬頭看向螢幕，毫不客氣地念道：“你，李推；你，何洪波。”
先是對著黃髮男叫李推，又向另一個。
他頓了頓，加重了語氣：“在一鍵退出龍國國籍APP推出的頭幾分鐘，你們就點了確認。怎麼，現在又後悔了？”
李推和何洪波，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何洪波結結巴巴地問：“你......你們還保留著我們的資訊？”
他們本來還心存僥倖。
以為退出國籍後，龍國官方會銷燬他們的所有記錄。
這樣就能假裝是普通遊客，編些悽慘遭遇騙救援。
班長冷笑一聲：“不然呢？能在祖國危難的時候捲鋪蓋潤出去，誰能保證你們將來不會拿著刀槍衝回來？這種人，我們可不敢忘。”
他低頭看了眼裝置上的資料，語氣裡的嘲諷更濃了：“何洪波，你被我們的專機送出國那天，還發了條朋友圈吧？”
他清了清嗓子，模仿著何洪波的語氣念道：“那些說國外不好的，不過是自己沒能力出去罷了。格局開啟！國內的牛馬們，等著吧，我會告訴你們什麼叫選擇大於努力！”
這話一齣，李推和何洪波的臉徹底漲成了豬肝色。
身後的人也紛紛低下頭，不敢看螢幕。
班長還沒完，目光轉向李推：“你和他想法差不多吧？兩位格局開啟的選擇哥、努力哥，既然那麼嚮往外面的世界，現在幹嘛又擠破頭想回來？”
“我們......我們後悔了還不行嗎？”李推的聲音帶著哭腔，卻沒什麼真情實感，“我們認錯了，求國家再給我們一次機會，接納我們吧！”
班長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如刀：“接納你們？你們不過是看安全區建起來了，有吃有喝，想回來當大爺！國家最難的時候，安全區從零開始建設的時候，你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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