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做到的？”他聲音沙啞，“這裡沒有石頭......”
祁戍劍笑了笑，沒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揮了揮手：“帶走。”
兩個戰士把聶康從地上拎起來，給他銬上手銬。
聶康沒有反抗，或者說，他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算了，就在這吧，浪費時間。”祁戍劍突然想起什麼，又走回聶康面前，“柳櫻雪跟你什麼關係？”
聶康的臉色又變了變，眼神閃爍。
祁戍劍看著他的表情，心裡已經有了答案：“說。”
聶康嚥了口唾沫，終於開口：“她......她是我女人。”
祁戍劍眉頭一挑：“你女人？”
“大概半個月前吧。”聶康低著頭，“那天我下班回來，她就在我門口等著。說......說她男人不要她了，她一個人過不下去了，想找個人......找個依靠。”
祁戍劍聽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女人，還真是......
“然後就？”他問。
聶康點點頭：“就......就在一起了。”
“後來呢？”
“後來......”聶康猶豫了一下，似乎在想要不要說實話。
祁戍劍的眼神一冷：“說。”
聶康打了個哆嗦，趕緊說：“後來她讓我幫她辦事。每次她來找我，都會給我一張紙，讓我去拿鐵礦的時候，把紙埋在安全區外圍的某個地方。”
祁戍劍的眉頭皺了起來：“鐵礦？”
“對。”聶康說，“我在鍊鐵廠工作，有時候要去物資點領鐵礦。她讓我每次去的時候，順路把紙埋了。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麼，反正她讓我埋我就埋。”
“你沒開啟看過？”祁戍劍又問了一句，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聶康猶豫了一下：“開啟過。但裡面只是一些......一些點點，我看不懂。”
祁戍劍心裡一沉：“點點？怎麼像是某種密碼或者標記......”
作為軍人，他對這些密碼類的東西格外敏感。
“還有呢？”他追問，“她讓你做過別的嗎？”
聶康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些。”
祁戍劍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問：“你的異能為什麼不報？”
聶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她......她不讓。”
“不讓？”祁戍劍有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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