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人在守軍眼皮子底下消失,這種異能他見過。
又是注意力遮蔽,或者隱身。
可問題是,誰在幫她,外面的勢力?
就在他們通話的這個間隙,作戰中端遊響了幾下。
上面,其他弟兄已經聞令而動,追到了地方。
祁戍劍看到了裡面傳回來的東西。
“部長。”祁戍劍對著通訊器說,“我們在柳櫻雪消失的最後地方,找到了一張紙條。”
“寫的什麼?”蕭天一的聲音傳來。
“蕭天一,你無情,別怪我不義。現在老孃要到國外享受好日子了,再也不呆在這個控制我的地方。”
然後蕭天一的聲音傳來,依舊平靜得可怕:“知道了。”
祁戍劍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憋出一句:“部長,我......”
“不怪你。”蕭天一說,“她從一開始就有問題,只是沒人沒往那個方向想,我也沒有”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被蕭天一從生活中剔除的女人,居然會成為間諜,而且隱藏得這麼深?
“現在怎麼辦?”祁戍劍問了一句。
蕭天一的聲音傳來:“回來吧。讓宋洋繼續追查那些被黑掉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另外,查一下那個聶康埋紙條的位置,。”
“是!”
祁戍劍結束通話通訊,轉身看向廠房深處那些還在冒煙的鐵渣,深吸一口氣。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只是揮了揮手,對著身後的戰士說:“收隊!”
一行人很快離開了鍊鐵廠,消失在紅霧之中。
很快,這件事就被彙總了起來。總結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秦建軍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他面前的報告上,清晰地記錄著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
從柳櫻雪的可疑行跡,到聶康的抓捕,再到最後柳櫻雪在安全區邊緣憑空消失。
“看看,”秦建軍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事情比我們之前想象的還要嚴重。居然讓這麼一個大活人跑出安全區,然後沒影了。”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人:“只留下倆老頭老太,面對我們的詢問,哆哆嗦嗦半天,話也說不出來。說是疑點不是疑點,說了一堆沒有用的。”
負責審訊的同志無奈地點了點頭:“柳櫻雪的父母確實不知情。他們只知道女兒最近談了物件,別的什麼都不清楚。”
他看了一下手裡的檔案,然後確認道。
“據他們交代,柳櫻雪最近一段時間經常提早結束勞動,或者乾脆不勞動,理由也簡單,身體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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