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軍調出幾段,第一段來自南棒子國某處避難所。
畫面裡,一群人擠在狹小的地下空間裡,面黃肌瘦,眼神空洞。
一個看起來像領頭的人對著鏡頭嘶吼,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龍國!你們聽到了嗎!我們請求援助!只要讓我們進去,讓我們幹什麼都行!我們可以當勞動力,可以挖礦,可以......可以當炮灰!求你們了!”
第二段來自菲傭國海邊。一群人站在破爛的碼頭上。
身後是洶湧的大海,遠處隱約能看到變異海洋生物躍出水面的身影。
他們舉著簡陋的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漢字寫著救命、帶我們走。
海浪拍打著碼頭,每一次都有人被捲走,但剩下的人依舊站在那裡,舉著牌子,像一群絕望的雕塑。
第三段來自緬國山區!一群武裝分子圍著一臺破舊的通訊裝置,領頭的光頭漢子滿臉橫肉,但眼神里全是恐懼。
“龍國的大人們!我們之前不懂事,跟你們作對,那是我們瞎了眼!”
“現在我們知道錯了!只要你們派人來,我們保證聽話!我們手裡還有幾條槍,可以幫你們打仗!”
蕭天一關掉影片,看向秦建軍:“他們敢越境?”
秦建軍搖頭:“不敢。借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龍國就算是向內收縮,但是......”
他頓了頓,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我們後續運送貨物的飛機,可能會受到襲擊。”
蕭天一的眼睛微微眯起。
秦建軍調出一張航線圖,上面密密麻麻標註著龍國運輸機的飛行路線:“第二輪電磁波之後,各國倖存者群體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了。有些像南棒子國、菲傭國這樣,還有一點組織,知道求援。但更多的已經完全失控,變成純粹的掠奪者。”
他用手指在航線圖上畫了幾個圈:“這些地方,都是我們運輸機的必經之路。以前紅霧沒散,變異生物多,那些倖存者不敢出來。現在紅霧散了,雖然變異生物還在,但他們已經餓瘋了,什麼都敢幹。”
“有具體情報?”蕭天一問道。
秦建軍點點頭,調出幾份報告:“三天前,一架往袋鼠國運送補給的運輸機,在飛越某個群島區域時,遭到地面輕武器射擊。好在飛行高度夠,沒造成實質性損傷。”
“但昨天,一架返航的運輸機在同樣區域遭遇了更密集的火力,機身中了幾槍,好在沒傷到要害。”
他指了指地圖上那片群島:“這裡原本有幾個小國的殘餘勢力,之前一直沒動靜。現在看來,他們是盯上我們的運輸線了。”
蕭天一盯著那片區域,沉默了幾秒,然後問:“那我們現在有什麼方案?”
秦建軍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這就是我們要解決的問題,東西要繼續交易,但如果在外面這樣一直下去,一定會出事。”
秦建軍又投出了另一份資料,蕭天一看了一下,然後皺起眉頭:“醜國?”
秦建軍點點頭:“是啊,安德魯那小子,表面上一副要跟咱們合作的樣子,背地裡的小動作從來沒斷過。他巴不得咱們的運輸線被騷擾,甚至被切斷,這樣袋鼠國的礦區就得停擺,咱們的物資供應就會出問題。”
蕭天一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其他人不敢越境,但敢襲擊我們的運輸機。”他緩緩開口,“這說明他們還有基本的判斷力,比如咱們的航線什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