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白人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讓他進來。”
阮文山站起身，走到廠房門口，對著外面喊了一聲。
幾秒後，一個高大的黑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作戰服，身材魁梧得像一座鐵塔，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讓那些碎石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篝火的光映在他臉上，照亮了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這位是戴維先生。”阮文山介紹道，“雙異能者，S級。”
廠房裡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的呼吸聲。那個絡腮鬍白人盯著戴維，喉嚨裡發出一聲乾澀的吞嚥。
他見過異能者，他自己手下就有兩個，一個能讓石頭浮起來，一個能噴出小火苗。
但那些人站在戴維面前，就像幼童站在巨人面前一樣，那種壓迫感是從骨子裡滲出來的。
“你......你真S級？”他聲音發顫。
戴維沒有回答，只是抬起手。
下一秒，絡腮鬍白人身邊的篝火突然熄滅了。
是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直接按進了虛空。
緊接著，絡腮鬍白人感覺自己被什麼攥住了喉嚨，整個人離地而起，懸在半空拼命掙扎。
“夠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S級異能。”絡腮鬍白人一邊掙扎，一邊求饒。
然後他“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咳嗽。
等他抬起頭再看戴維時，眼神里只剩下了恐懼。
篝火重新燃起，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廠房裡一片死寂，戴維走到篝火旁，環視了一圈那些噤若寒蟬的面孔，然後開口。
“龍國有吃的，你們沒有。龍國有武器，你們沒有。龍國能活下去，你們快死了。”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進這些人心裡。
“你們想活下去，就得搶。搶誰的？搶龍國的。”
那個金髮男人鼓起勇氣開口：“可是......龍國的實力......”
“實力？”戴維冷笑一聲，“你們以為我是來幫你們正面硬剛龍國軍隊的？蠢貨。”
他抬起手，從懷裡掏出幾個巴掌大的金屬裝置。
那些裝置看起來像縮小版的蜂巢，表面佈滿細密的孔洞，在火光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
“這是什麼？”阮文山問道。
戴維把其中一個裝置扔給他，阮文山接住，只覺得入手冰涼，沉甸甸的，不知道是什麼金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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