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為了權力和長生而不擇手段的日子，如今看來，竟是如此可笑。
“我，不甘心......我本應長生......”
柳世鏡最後一句聲音落下，喉嚨的最後一次氣力也被抽走。
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死了都還是那個死不瞑目的樣子。
柳白薇伸出手替他合上了眼睛，眼角流出了一顆淚珠。喃喃道：
“二叔，去找我父王給他賠罪吧......”
孟垢看到了眼前這小女帝，心頭也有些沉重。
而柳白薇再也繃不住了，撲到孟垢懷裡痛哭起來。
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放聲大哭，浸溼了孟垢的衣衫。
“白薇以後就是孤身一人了，師尊不能離開我......”
孟垢微微一怔，心中湧起一絲複雜。
舉目無親嗎？
自己穿越到這個世界來，也算是同樣的處境吧。
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開口道：
“白薇乖，別哭了。為師不會離開你。”
孟垢的聲音不再如同平日的慵懶，而是變得溫柔。
柳白薇緊緊地抱住孟垢，小臉緊緊埋在他的頸窩。
人便是如此，下了決心和真正發生是不一樣的。
哪怕再恨，到了此情此景，也會思緒萬千。“
師尊，我好害怕，世人皆言修仙者身後無人，帝王之位更是孤家寡人......”
“我好怕師尊一日也會離開我......”
柳白薇的聲音顫抖著，透著一股令人心疼的哭腔。
“行吧，哭吧，你現在哭完了，去見他人之時，就只能是威儀天下的女帝了。”
孟垢輕輕拭去柳白薇臉上的淚水。
“師尊真是教條，這時候還不忘教訓我......”柳白薇不滿地嘟囔一句。
然而，聲音卻陡然斷了。
孟垢把她橫抱了起來，此刻一對比，她的身材縮在孟垢懷裡，竟然顯得如此嬌小。
柳白薇一愣，忍不住縮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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