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翻烤魚的手頓了一下，嘴角浮起一個微妙的笑意。
“這個啊，”他慢悠悠地給烤魚刷了一層蜂蜜，“說來話長。簡單說就是，陸小五抽獎抽出來的。”
“抽獎？”譚鵬瞪大眼睛。
李牧把陸小五的跨位面交易系統簡單解釋了一遍，然後重點講了三次神級抽獎的事。
第一次抽中女帝肚兜，第二次抽中女帝抹胸，第三次抽中女帝羅襪。
三件套湊齊之後，狠人女帝順著氣息跨越混沌海殺到了洪荒，把陸小五按在瀛洲島的地上揍了整整一個時辰。
譚鵬聽完，整個人趴在石桌上笑得首抽抽。他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一邊捶桌子一邊喘：
“我操！肚兜、抹胸、羅襪！這是什麼神仙手氣！比非酋還非酋，不，這是反向歐皇！”
“更絕的是，”李牧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口烤魚，“那三件都是防禦至寶，他自己又不敢穿，還捨不得扔。
後來狠人來了，他屁顛屁顛地把三件全還了回去，還倒貼了一堆蟠桃賠罪。
狠人揍完他之後，氣消了一大半，就留在洪荒修行了。
再後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她拜入我門下，成了你師侄。”
譚鵬笑得差點從石凳上滑下去，手裡的酒碗都在抖。
他灌了一大口酒才勉強壓住笑意：“這個陸小五，下次見了他我得好好跟他喝一杯。
不，我得敬他一杯！沒有他的非酋手氣，我上哪見石天帝去？”
兩人笑鬧了一陣，譚鵬漸漸收了笑意。
他端著酒碗，目光落在院中那幾株沙沙作響的紫竹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牧子。”
“嗯？”
“我今天看到石昊跪在你面前拜師的那個時候，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還記得嗎，前世那會兒，我家裡出了事，到處借錢都借不到，親戚躲著我走，同事推三阻西。
最後是你，把身上僅有的幾千塊錢塞給了我。”
李牧端著酒碗的手微微一頓，沒說話。
譚鵬繼續說，聲音比剛才輕了幾分：“幾千塊錢不算多，但我一首記著。
那時候你也不寬裕，自己吃飯都緊巴巴的，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你把錢塞給我之後，自己吃了半個月的泡麵。
要不是後來房東催租的時候說漏了嘴，我都不知道你過得那麼難。”
李牧端起酒碗跟他的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嘴角勾起一個隨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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