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許梅香把手中的藥瓶往桌上用力一放,著急地問著跟在她身後的嬤嬤。
“嬤嬤,你說如何是好?五丫她壓根就不給我藥。”
嬤嬤走上前,拿過桌上的藥瓶,看了一眼,就讓丫鬟把瓶子送到偏房。
“把這藥給老爺用上,就說是如意院的小小姐送來的。”
丫鬟看了一眼許梅香,小聲地應是。
“夫人,小小姐雖年幼,但也不傻,這條路不成我們換一條便是。”
嬤嬤走上前給氣頭上的許梅香揉著太陽穴。
許梅香閉上眼睛,待太陽穴不太緊繃後,才睜開眼睛陰惻惻道。
“嬤嬤,聽說外城有一條街,說那裡什麼都能賣,稀奇古怪的,你派人去瞧瞧,最好把狸奴絕育咯,還有那個野生的小崽子,本夫人也不喜歡。”
一開始她只想到李老大的背叛,後面聽到月娘那個賤人說懷孕了,她才反應過來,這野種要是出生,那她兒子以後定會受到影響。
她來到京城認識了那位許夫人後,也知道不少後宅陰私,她不傻,不會讓庶出的野種出世的,至於那個月娘,一個妾室罷了,她有的是手段折磨她。
“走吧,我們去看看老爺。”許梅香咬牙切齒的對著嬤嬤說。
偏房裡,被大夫醫治過的李老大早己昏睡過去,伺候的小廝看見夫人進來,連忙退下。
由於李樹根兩棍都是打在他的背上,塗上藥後,並沒有給他蓋上薄被,許梅香醞釀一下情緒後,哭嗒嗒地坐到床上,假裝不小心撞到某個正在沉睡的人。
“啊~~”
李老大被背上的刺痛痛醒,白著一張臉看向身側的許梅香。
“香娘,你這是要作甚?痛死我了。”
許梅香一滴淚水落下,“官人,我只是心痛你,你現在可好些?”
李老大哎呦哎呦地叫著,“你說呢?”
說完又看了看妻子的臉色,小心翼翼地開口,“香娘,你真的願意接受月娘了?”
許梅香的動作怔住,隨後大方的說道:“官人說的哪裡話?我做妻子自然是聽你的,我剛剛也是太過傷心才會如此,以後啊,你想納多少納多少,就是官人要記得我才是你的妻子。”
說最後一句話時,許梅香還嗔了他一眼。
李老大強撐著身子,深情的握住許梅香的手,“香娘,你就放心吧,你永遠都是我李木山的妻子,妾室不過都是玩物罷了,我喜愛之人一首是你。”
“官人~,你好好歇息吧,我先去後院安頓你帶回來的小娘子。”
許梅香一臉感動的看著李老大,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輕,用力一甩握住她的手,很是優雅地站起來,給他行禮離開。
李老大被她的動作牽扯到背後的傷口,痛的吱哇亂叫。
外面的小廝聽到裡面的動靜,看了眼大夫人的背影,趕緊走進去伺候。
“老爺,您沒事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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