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梗著脖子,嘴硬道:“不然呢?我還會騙你阿爺不成?”
李巧語看著死鴨子嘴硬的大伯父,也不想跟他廢話,首接讓清禾到外面把李年喊進來。
李樹根幾人對李巧語的舉動有些不解,但也沒有多話,只是靜靜地看著。
“嘭~”
李年不是一個人進來書房的,手中還捉著一個被堵上嘴的人,這個人正是藥坊庫房中的夥計,他被丟在地上後,李年就把他嘴上的布拿掉。
對著書房中的人行禮,“見過老太爺,三位老爺。”
地上的夥計見李年此刻沒有空管他,蛄蛹著身子,一邊動還一邊哭。
“大老爺你快救我啊,這個人知道庫房的事情,要把我打死了,嗚嗚嗚。”
李老大見到夥計離他越來越近,害怕地躲開,“你說什麼呢?什麼庫房,我聽不懂。”
說完還一臉驚恐地看著李巧語,死丫頭怎麼會知道的?明明他做得那麼隱蔽。
李樹根看著再次被李年拉起來跪著的夥計,側頭看向李巧語。
“丫頭,你還發現了什麼就說出來吧,我還受得住。”
李巧語認真打量阿爺的臉色,發現真沒有事兒才開口:“大伯父拿著商會其他藥商的劣質藥材,替換了庫房中的優質藥材,想要來一個以次充好,大伯父不會以為我沒有證據便構陷你吧?”
“這個夥計可是什麼都招了,還有庫房中的藥材,商隊還沒有運走,阿爺現在要是派人去查,定是能查到。”
李巧語冷眼看著因著自己的話語,越發驚恐與頹態的李老大,轉頭看向李樹根。
李樹根正沉著一張臉,閉上眼睛,深呼一口氣。
慢慢睜開有些渾濁的眼睛,聲音沙啞地問著跪在地上的李老大。
“老大,你要我派人到庫房查,還是你現在就說?”
李老大見李巧語什麼都知道了,藥材也放在庫房,現在想要銷燬也來不及了,只能認下來。
他抬起有些頭,有些怯懦的對著李樹根道:“爹,我,我只是想給家中賺多一些錢,這有錯嗎?我是家中的長子,被侄女壓著,我想做出些成績來,有錯嗎?”
李老大說著,涕泗橫流起來。
李巧語看著眼睛發痛,真醜,真噁心,連忙移開眼睛,看著李年洗洗眼。
“老大,你覺得你沒錯嗎?我們做買賣的,最重要是口碑,這些年來,我與五丫死死把著品質,為的就是這個,現在你一句想多賺點,就要把這個字號給毀了?
以後想要多賺點,是不是還要把上貢的藥材也換了?還有什麼叫五丫在你上頭壓著,這藥材的買賣都是她的,她獻與家中,你才有今日。”
李樹根說完這些話,失望地閉上眼睛,不願再多看李老大一眼。
“爹啊,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你要打要罰我都認了。”
李老大見到他爹的樣子,真的慌了,爹不會要撤了他吧?那以後家中的買賣不是與他無關了?
李樹根沒有睜開眼睛,只低沉說了一句, “五丫,你來處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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