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李老大正懨懨地帶著小廝,站在馬車旁等候。
看見李巧語帶著清禾到來的時候,一臉不情願地問著。
“五丫,我為什麼還要去啊?”
李巧語抬頭看向李老大,“這宴席主要邀請的不是大伯父嗎?再說,你當時答應進商會,不去出席怎麼可以?”
李老大嘴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還是沒有說出什麼反駁的話來,神情格外難看。
這五丫怎麼說話噎死個人啊?!
那既然都要他去了,能不能說好聽點,比如缺他不可之類的。
她不知道他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後去參加宴席很丟面嗎?以後在京城的經商圈子怎麼混啊??
李巧語自不會琢磨李老大想些什麼,移開視線與正在給她打傘的清禾說著商隊的事情。
等李老大在心中一頓埋怨後,走到李巧語身邊,大聲地說著:“走吧。”
他是不能對五丫做些什麼,但他是長輩,以後在五丫面前說話,都要大點聲,嚇死她。
李巧語確實被李老大突然放大的聲音,震到耳膜了。
她退後一步,微皺著眉頭,“大伯父這是吊嗓子呢?你不會以為我是在等你吧?”
話音落下,李樹根就帶著丘叔緩步走來。
“走吧,五丫。”
李樹根對著李巧語笑了一下,便走上馬車。
今日出行,家中備了兩輛馬車,李樹根上車前對著李老大說了一聲。
“老大,你自己坐後面那輛吧。”
看著爺孫倆眼神都不多給他一眼,就有說有笑的走上馬車,李老大氣憤地帶著小廝走上後面那輛。
在馬車開始行駛後,李老大突然對著小廝道:“大壯,你說剛剛那個死丫頭是不是埋汰我呢?還有我爹,是不是嫌棄我?”
大壯看著後知後覺的老爺,訕訕道:“哈哈,老爺您多想了吧。”
說完這話,大壯很是忙碌地給李老大端茶倒水,就怕他再問些什麼。
剛剛小小姐就是說老爺是戲子呢,老太爺就是嫌棄老爺呢。
但他敢說嗎?
雖然他是個僕從,但家裡現在誰做主,他沒有數啊?
馬車走出東街。
李樹根問著在看書的李巧語問道:“五丫啊,等會兒你可能應付?”
聞言的李巧語放下手上的書,揉了揉眼睛的穴位,回道:“阿爺且先看著,要是不能應付不是還有您在嗎?不然您今日就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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