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繼母要把她送給一個老男人,她被鎖在地下室不見天日,手機也被收了,聯絡不到外公外婆。
是陳家兩位老人到唐家下聘,說陳硯珩要娶她,她才被繼母放出來。
出來後,她第一時間便去找了陳硯珩,看到他面色蒼白趴在床上,身上傷痕累累都還在滲血,整個人陷入高燒昏迷狀態。
她以為他是為了娶她,才被家裡重罰成這樣。
婚後四年,他再怎麼冰冷,她也毫不計較,熱烈地愛他,就是因為,她在他為自己挨家法陷入昏迷時發過誓,一輩子對他不離不棄。
原來當初不是.....不是為了娶她,是為了娶宋梔。
指尖驟然發虛,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慌意猛地往上一衝,連帶著腕骨都跟著發軟。
手裡端著的白瓷碗一晃,重心瞬間偏斜,她慌忙想攥緊,卻只擦過冰涼的瓷壁。
碗身脫手的剎那,“哐——噼裡啪啦”一聲脆響炸開,白瓷在地上碎裂四濺,湯水淌了一地。
她指尖還維持著虛握的姿勢,心跳“咚咚咚”亂撞,呼吸都帶著幾分發顫的滯澀。
“小寧,你......”老太太想拉住她。
可唐寧匆忙逃掉,連句招呼都沒打。
她聽到身後老太太叫陳硯珩追她。
陳硯珩一如往常淡然,“她不會跑遠的。”
是啊,以前的她,就連生氣也只是走到門口,只要他願意,輕鬆就可以找到她,就算他不找她,她也會自己乖乖回去。
真心給多了,就會變得廉價。
跑出這深宅大院,外面是廣闊的柏油路,位置距離市中心太遠,不好打車,她失魂落魄走著,給姜南打電話。
“喂?寧寧?”
“姜南......”出聲的那一刻,她忍不住大哭,嚎啕得像個孩子。
“怎麼了啊,你在哪呢?我先去接你。”
她抽噎著報了地址,對方立即開口:“好,你在那別動,我過來接你。”
姜南沒有結束通話電話,她聽到手機裡傳來開門關門的聲音。
對方上了車,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跟她閒聊。
她半蹲下去,說著飯桌上發生的事。
姜南忍不住狂飈髒話,“這踏馬還是人嗎,騙你四年,畜生不如,當初你還替他說話,說他只是外表冷,我看他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連骨頭縫裡都是涼的!還好你清醒了,終於肯跟這種垃圾離婚。”
她聽著,彈窗突然跳出教授發來的訊息。
【艾德教授:Heng,我們實驗室遇到一個重大問題,十分緊急,你能來看看嗎,抱歉突然打擾你,但是如果這個問題能解決的話,上面肯定會同意你直接加入。】
唐寧迅速恢復狀態,表示願意現在過去,詢問對方地址,打算等姜南過來就直接去找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