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走過去,“硯珩,讓唐寧好好說幾句吧,這個時候逃避的話,大家都會不滿的。”
唐寧按著頭,甩開了陳硯珩的手,她看向宋梔:“檔案放在哪裡?調查監控了嗎?有明確證據證明我碰了檔案?”
宋梔盯著她,語氣愕然:“你演什麼,昨天是我和陳總在電梯說過要商談工作,你也知道,後面司澤就送了檔案到你們家,而硯珩過了一會才回去,那時候你肯定就看了吧?你能偷看的時間多了去了,至於你說的監控?你明知道你們家裡沒有監控。”
陳硯珩握住唐寧的手腕,“你現在需要休息,這邊我會處理。”
“別管?現在叫我別管,打算等會把我送去坐牢嗎?”
陳硯珩瞳孔微顫,陡然壓低聲線,裹挾著乾啞:“你說什麼,我送你去坐牢?”
他喉嚨發澀,像被燙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唐寧冷眼盯著他:“這不就是你和宋梔想要的嗎?故意做這麼一齣局。”
男人攥著她手腕,一瞬間手背鼓起青筋:“我要害你用得著做這麼一齣?你知道陳氏要損失多少嗎?”
“是啊,以前我或許不會相信,但是現在,你為了宋梔做出的違反原則的事情還少?你連那些荒誕的事情都做了,多這一件又怎麼不可能?”
唐寧口中荒誕的事,是指陳硯珩當初幫著宋梔作假,在黑網買機器人代替宋梔參加比賽的事情,還有直接送宋梔進藝術中心,取代了唐寧的位置。
一件又一件,這些都不像是陳硯珩會做出的事,可偏偏都是他。
為了宋梔,陳硯珩什麼都做得出來。
陳硯珩瞇著眼,倏地輕笑了一聲。
他那雙黑漆幽邃的眸底翻湧著情緒。
他攥著唐寧的手腕,緊到唐寧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被他捏斷了。
陳硯珩按著她的手腕,看向在場的人,“我會聯絡警察,查出真兇一定嚴懲,陳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的人,自首或許還能從輕。”
在場的沒有一個人說話。
也沒有人幫唐寧說話,都覺得唐寧這次做的的確太過分,怎麼能因為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就破壞集團利益呢,損失的可是他們的錢。
宋梔走到陳硯珩身邊:“硯珩,你先鬆開唐寧吧,這件事情立即報警處理,到時候警察調查完,就什麼都知道了。”
唐寧感覺到緊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在鬆開。
剛剛她怎麼掙扎陳硯珩都不松。
現在宋梔在旁邊不痛不癢地說了一聲,陳硯珩就直接鬆開了。
但是下一秒,陳硯珩又攥住了唐寧另一隻手。
他拽著她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內的人心裡一時唏噓,從來沒見過陳總髮這麼大的火。
把唐寧帶出去是要單獨教訓吧。
畢竟明面上還是陳家的太太,當著他們的面不好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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