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當鬼也不放過我啊,隨便你,有本事我們一起去死,反正比起我擁有的,你擁有的更多。”
她不虧。
陳硯珩喉結滾了滾,聲音有些沙啞乾澀:“你錯了,你擁有的,比我多得多,知道嗎。”
話到後面,嗓音變得極輕。
唐寧只覺得他在扯淡。
怎麼可能,她如今有什麼呢,她連想讓吳梁給外婆做手術,都必須求老太太,她想讓姜南正常生活,也做不到。
她如今擁有的比陳硯珩少才對。
床上已經沒有了陳予安的身影,估計是陳硯珩讓人帶走了。
算他還有點自知之明,要是那個小孩在,唐寧就算死也不會上這張床。
小三孩子被扔回來,姓陳,她姑且可以當作和自己沒關係,反正和陳硯珩離婚後,一切姓陳的都和自己沒關係了。
但讓她和小三的兒子睡在一張床上,她一輩子都不可能答應的。
陳硯珩上床前,讓唐寧喝了一杯熱水。
她剛剛在外面待得太久,手腳都冰涼了,一口熱水下去身體的確回暖許多。
她上了床,男人的體溫從另一邊傳了過來,她翻了個身,離陳硯珩那邊更遠了。
在她快要到床的邊緣時。
一隻溫熱乾燥的大手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往自己那邊一拉。
溫熱的身軀抱著她。
唐寧很快推開。
她做不到和陳硯珩演這種戲碼。
“守好我們的楚河界。”她冷漠地說出這一句。
陳硯珩再也沒有任何動作。
兩天後。
唐寧去了熙江府找姜南。
兩人坐在沙發上,給楊澤一發訊息說姜南病情加重了,因為走神摔碎了碗筷,整個人就縮在沙發一角也不說話。
楊澤一很快回復訊息,問唐寧主要細節情況。
此時,姜南坐在唐寧身邊,將瘦削的下巴輕輕放在唐寧的肩膀上,挨著她,和她一起看手機螢幕上楊澤一的訊息。
聊了好一會兒,唐寧說姜南的狀況好了很多。
然後開始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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