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泰恩河畔籠罩在初夏的晨霧中。辦公室內，邁爾斯抱著一摞厚厚的財務報表，雙手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發白。
“老闆……這太瘋狂了。”邁爾斯把報表攤開在紅木桌上，聲音顫抖，“財務部剛剛完成了賽季結算，以及阿迪達斯第一筆款項的入賬核算。”
蘇一鳴坐在皮椅上，正在擦拭一副金絲眼鏡，語氣波瀾不驚：“報個數。”
邁爾斯深吸一口氣，像是要宣讀某種神諭：
“原本預算是7880萬鎊，扣除了工資，獎金和最近新簽約金以後
阿迪達斯剛剛打入的簽字費及第一年贊助款，1600萬英鎊。
再加上俱樂部賬戶原本用於應急的儲備金……”
邁爾斯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狂熱：
“老闆，在沒有賣掉任何一名球員之前，您的賬戶上己經趴著接近8000萬英鎊的現金流！”
蘇一鳴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
8000萬英鎊。在2009年，C羅的轉會費世界紀錄也不過8000萬。這意味著蘇一鳴現在手裡的現金，足夠買下除了那兩三個“怪物球星”之外的任何球員。
“很好。”蘇一鳴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正在修剪草皮的球場。
“邁爾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可以買任何人？”
“不。”蘇一鳴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意味著從今天起，我可以宰別人，別人很難打劫我。”
“以前我們賣人是為了生存。現在？如果不把價格出到讓我滿意，我就把人留下來爛在預備隊——因為老子養得起！”
當晚，泰恩河畔，一傢俬密的高階餐廳。
蘇一鳴包下了整個二層。窗外下著濛濛細雨，餐桌上只有他和邁克爾·歐文。
這位剛剛幫助球隊重返歐冠、拿下了雙料金靴的功勳隊長，此刻看起來並沒有想象中那麼輕鬆。他穿著便裝，眼神有些躲閃，手中的紅酒杯轉了又轉。
“想好了？”蘇一鳴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動作優雅，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老闆……我……”歐文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弗格森爵士聯絡我了。”
蘇一鳴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他說C羅走了，曼聯的7號球衣空著。他說如果我去，我是主力，我有機會拿……英超冠軍。”
說到“冠軍”兩個字時，歐文的聲音有些顫抖。這是他職業生涯唯一的死穴。作為曾經的歐洲金球獎得主，他從未染指過英超獎盃。
“我知道這聽起來像背叛。”歐文痛苦地抓了抓頭髮，“是你治好了我的傷，給了我核心地位。這時候走，我……”
“邁克爾。”蘇一鳴放下刀叉，拿過餐巾擦了擦嘴。
“抬起頭來。”
歐文愣住了，他以為會迎來老闆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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