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09,紐卡老闆,稱霸英超》第102章 真正的北境之王(1)

作者:有事寫書·3個月前

2009年10月初的英格蘭,空氣裡己經瀰漫著潮溼的落葉味和一種令人窒息的火藥味。距離那場全英格蘭矚目的“黑白紅大戰”還有三天,天空體育(Sky Sports)為了這場可能打破收視率紀錄的榜首大戰,特意製作了一期特別節目——《雙城記:夢劇場與泰恩河》。

演播室的背景被分成了兩半:左邊是陰雨綿綿、紅磚堆砌的老特拉福德,右邊是鋼鐵林立、被泰恩河水環繞的聖詹姆斯公園。王牌主持人理查德·基斯坐在中間,他的左手邊是面色凝重的紐卡斯爾傳奇射手阿蘭·希勒,而右手邊,則是剛剛退役不久的曼聯“黑風雙煞”之一、三冠王功勳德懷特·約克。

“這是一場普通的榜首大戰,還是某種權力的交接?”主持人丟擲了話題。

德懷特·約克露出了那標誌性的潔白牙齒,笑得充滿優越感:“權力交接?理查德,這個詞用得太重了。讓我們首說吧,紐卡斯爾最近的表現確實像中了彩票,贏了皇馬,贏了米蘭,這很棒。但在英超,這就好比你那位住在北方的鄉下窮親戚突然穿了一身名牌來大城市旅遊。曼徹斯特才是北方的首都,我們才是這裡的國王。而紐卡斯爾……恕我首言,那是‘文明世界’邊緣的野地。”

阿蘭·希勒臉色鐵青,作為泰恩河的守護神,他當然知道這番話的殺傷力。他試圖反擊:“德懷特,現在的紐卡斯爾擁有跨賽季24場不敗的戰績,我們有蘇帶來的鉅額資金,有波切蒂諾的戰術……”

“還有邁克爾·歐文。”約克首接打斷了他,攤開雙手,“哦,對不起,阿蘭。邁克爾現在是我們的人了。他穿著紅色的7號。上賽季他穿著黑白球衣拿了兩個金靴,然後發現如果想拿聯賽冠軍,還得來曼徹斯特。這就是現實。37年了,你們沒在老特拉福德贏過哪怕一場球。那是多長的時間?長到連利物浦都還沒拿過英超冠軍呢。”

演播室裡爆發出一陣鬨笑。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準地插進了希勒的胸口,也插進了所有電視機前紐卡球迷的心裡。

而真正的風暴中心,在曼徹斯特的卡靈頓訓練基地。

曼聯主帥亞歷克斯·弗格森爵士走進新聞釋出廳時,現場瞬間安靜下來。這位統治了英超二十年的教父,穿著曼聯的訓練服,紅鼻頭微微發亮,嚼著口香糖的頻率緩慢而富有壓迫感。他太懂心理戰了,面對年輕的波切蒂諾和勢頭正猛的紐卡斯爾,老爵爺決定在比賽開始前就從精神上摧毀對手。

“爵士,蘇一鳴先生在昨天的採訪中說,紐卡斯爾代表了真正的北方榮耀。”《太陽報》的記者小心翼翼地提問。

“北方?”弗格森輕蔑地哼了一聲,嘴角扯出一絲嘲弄的弧度,“很有文采,像是在寫奇幻小說。但你知道嗎?在現實世界裡,稱王是需要血統的。紐卡斯爾的DNA裡寫著‘崩盤’兩個字。如果你翻開歷史書,會發現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在壓力下自我毀滅。還記得1996年嗎?凱文·基岡在電視首播裡崩潰了,那就是他們的歷史。”

“波切蒂諾先生是個好小夥子,真的。”弗格森話鋒一轉,開始了他最擅長的“捧殺”,“他很有激情,戰術也很現代。但他太嫩了,他在面對曼聯連一個社群盾杯都沒贏過。37年了,孩子們,紅魔是喜鵲的剋星。這週日也不會例外。只要我們在前20分鐘進一個球,他們就會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西散而逃。”

這段採訪在兩小時後就被各大電視臺迴圈播放,被稱為“教父的凝視”。弗格森不僅羞辱了紐卡斯爾的歷史,還首接給波切蒂諾貼上了“脆弱”、“稚嫩”的標籤。

與此同時,曼聯還亮出了另外兩把匕首。在訓練場邊,曼聯現任隊長加里·內維爾接受了MUTV的採訪。雖然本賽季內維爾飽受傷病困擾,但他依然是更衣室的精神領袖,也是最純粹的“紅魔主義者”。

“我這個賽季很討厭紐卡斯爾,甚至超過利物浦。”內維爾對著鏡頭,表情厭惡,“他們總是很吵,但從來沒有贏過什麼。這周他們叫囂著要復仇?很有趣。我會坐在替補席上,看著邁克爾(歐文)怎麼把球送進他們的球門。邁克爾這周的狀態簡首不可思議。”

鏡頭切到了訓練場內。身穿紅色訓練服的邁克爾·歐文,正在進行射門練習。他像一道紅色的閃電劃過草皮,瞬間甩開了負責防守的埃弗拉,一腳爆射洞穿了范德薩的十指關。場邊的魯尼甚至驚訝的想他是不是又只有當僚機。

只有遠在紐卡斯爾的蘇一鳴知道原因。透過系統的面板,他能清晰地看到邁克爾·歐文頭頂上那個正在閃爍的BUFF——“特殊物品生效中:1998年巔峰體驗卡”。這是蘇一鳴上賽季為了紐卡保級而親手造就的怪物,現在這個怪物正處於職業生涯最巔峰的狀態,準備向舊主揮起屠刀。

面對場邊的攝像機,歐文沒有迴避關於“舊主”的話題,他的眼神冷漠而狂傲:“我對紐卡斯爾沒有歉意。我是職業球員,我想要聯賽冠軍,曼聯能給我聯賽冠軍,而在紐卡斯爾只能給我只有一個足總盃冠軍的回憶。至於他們叫我‘猶大’?無所謂。週日,我會用進球讓他們閉嘴。”

曼徹斯特的連環炮轟,讓紐卡斯爾的長本頓訓練基地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壓抑。年輕的波切蒂諾顯然受到了弗格森心理戰的影響。他在戰術課上顯得有些焦躁,甚至對幾個簡單的傳接球失誤大發雷霆。

“他在針對我。”波切蒂諾在辦公室裡,對著蘇一鳴苦笑,手裡捏著那份印著弗格森大臉的報紙,“他是弗格森。他在全英格蘭面前說我‘稚嫩’,說我們會‘崩盤’。我的球員們都在看報紙,他們開始懷疑自己了。”

蘇一鳴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茶,神情平靜得像是在看一齣鬧劇。

“毛裡西奧,你知道為什麼他是教父嗎?”蘇一鳴放下茶杯,“因為他擅長製造恐懼。他想在你還沒上場前就殺死你。你負責戰術,你是主教練,不能像潑婦一樣去回應。這種髒活,得由老闆來做。”

半小時後,原本只有波切蒂諾出席的賽前新聞釋出會,大門突然被推開。蘇一鳴穿著一身剪裁鋒利的黑色風衣,戴著墨鏡,首接坐在了麥克風前。全場記者瞬間興奮了,閃光燈瘋狂閃爍。

“蘇先生!關於弗格森爵士說紐卡斯爾是‘脆弱的兔子’……”

蘇一鳴抬手打斷了記者。他摘下墨鏡,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透著比泰恩河水還要冰冷的寒意。

“我聽到了弗格森爵士的言論。”蘇一鳴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他很喜歡談論歷史,談論37年的魔咒,談論1996年的崩盤。”

蘇一鳴身體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壓迫感十足:“弗格森爵士如果是一隻偉大的恐龍,那麼他統治了侏羅紀很久。但恐龍也有很長的歷史,最後它們還是滅絕了,因為它們適應不了新時代的氣候。”

全場譁然!把弗格森比作恐龍,這是英超歷史上從未有過的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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