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也沒想到找了那麼久的人居然是一位40來歲的中年婦女,女人面頰凹陷,臉色發黃,大紅色短袖,黑色褲子,頭髮亂糟糟的。
秦燼掃了她一眼,眉頭輕蹙,“會口技?”
女人慢半拍的點頭,口音不是A城本地的,“俺爺爺教的,你們為什麼要抓我?”
她是在旅遊景區工作的,負責唱皮影戲的,小學畢業,能找的工作不是洗碗的就是工廠的流水線。
後來有一天她在服裝廠剪線頭,被領導聽見她會口技,就被介紹去了旅遊景區工作。
前段時間,有一個陌生人給了她1萬塊錢讓她跑路,說有人要殺她,她嚇死了連夜丟下工作出了他們縣城,躲在了老家的地窖中。
不過最後還是被抓來了這裡。
秦燼看了孟助理一眼,孟助理點頭,把許晴的照片拿到女人的面前,問她,“認識這個人嗎?”
女人盯著照片細細看了一眼:“認識,認識。”
孟助理:“怎麼認識的,說說。”
女人回憶,“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我只記得大概的一個時間,2年前的5月份吧,這個女人聽了我一場皮影戲來後臺找我,讓我幫她模仿幾句話,說事成之後給我10萬。”
秦燼的胸口傳來綿密的刺痛,“什麼話?”
女人對此事的記憶非常深刻,實在是對方給的錢太多了,她從來沒想過模仿幾句話就能得到10萬。
這是她一年都賺不到的錢,怎麼可能拒絕,想也不想的就答應了下來。
女人:“時間太久了,我只能說一個大概的,老闆,我說了,你能放我走嗎?”
秦燼冷了臉,渾身低氣壓,沒接話。
謝昭到底是法醫,猜出了一個大概,“能不能走,就要看你有沒有說實話了,你好好想想2年前你到底模仿了什麼?模仿了誰的?”
女人點頭如搗蒜,緊張的雙手攥緊了兩側的衣角,不曾想10萬塊錢居然有麻煩,“我總共就模仿過兩段聲音,一個女人的,一個男人的,男人的.........”
說到現在,女人忽然發現了問題所在,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也猜到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男人的怎麼了,是我的聲音,是嗎?”秦燼嗤笑一聲,聲音冷的讓人打寒顫。
女人縮著脖子點頭,“嗯。”
陸則衍:“.......”
還能這麼玩?
孟助理倒吸一口涼氣,在心裡把許晴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用你的口技把你之前模仿的兩段聲音都表演一遍。”
女人點頭,心裡慌得一批,深吸一口氣開始表演,“成年女人最愛的生活方式是什麼,丈夫一個月就回來一次,住著大別墅,有錢花,有保姆伺候,心裡又有自己的白月光,精闢,乾杯。”
第一段話模仿完畢,所有人都傻眼了,一瞬間,誰也沒有說話。
陸則衍緘默了幾秒,丟掉斯文,“臥槽,這他媽就是溫阮,你前妻的聲音,一模一樣,就連說話的語調都是一樣的。”
“要是許晴拿著這段錄音給你,你能聽出來貓膩嗎?我覺得我聽不出來。”不說一模一樣的,簡直是沒有區別。
”?久多了練“,頭搖搖昭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