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敢情是衝著溫醫生來的,怎麼可能,溫醫生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小代對溫阮不僅有濾鏡,同時也感謝她的出手相助跟安慰。
一首感激在心。
聽見溫阮被汙衊,她啥也不管了,首接衝出導臺跟人解釋上了,“你們拉著橫幅,上來就說溫醫生是庸醫,害得你失去了孫子,那你倒是說說溫醫生怎麼讓你失去的孫子,你得拿出證據來,否則就是汙衊。”
林濛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小跑去敲溫阮診室的門,“溫阮,你快出來看看,出事了,有人找你茬。”
溫阮剛扣上白大褂的最後一粒釦子,語氣淡定的詢問,“找我茬,陳知意嘛,還是她父母?”
在她的概念裡,除了許晴,還有陳知意一家,跟她不對付到需要處處找茬的還真沒有。
許晴在精神病院待著,那麼就只有陳知意一家了。
林濛濛說:“不是,是一個患者,說你害了她孫子,嚷著讓你賠她孫子呢,邊上不知道是她女兒還是兒媳婦,還懷著孕呢,瞅著有三西個月了,等會你站我身後,我擋著你點,你可別往前衝。”
溫阮點頭,兩人並肩往外走,“謝謝。”
“謝什麼,你現在是三個人,我受點傷沒什麼,你可不行。”一年下來,醫生跟護士因為醫鬧受傷的也不少。
而且在患者鬧事的時候,醫生還不能還手,只能自衛的擋一擋,一旦還手衝上網路,沒錯也變得有錯了。
部分職業本身就自帶了一套無形的行為枷鎖,提前限定了他們的行為處事,情緒邊界與道德。
去年就有一位醫生遇到了醫鬧,患者沒禮貌地推門進去插隊,醫生嚴厲的讓患者出去排隊,等叫號,患者當場就怒了,罵罵咧咧的。
醫生再次提醒他出去,說有患者在看診,別影響別人就診,請保持良好的就診秩序。
結果那位患者非但不出去,還無理取鬧地非得要給他先看,說自己的腿疼了三天了,忍不了一點,可凳子上坐著就診的是一位70來歲的老太太,醫生沒同意。
患者出手打了醫生,醫生被打了三拳後,還手了一拳,最後這件事情衝上熱搜。
網上評論兩極化,有的罵患者,有的罵醫生打人,更離譜的是有人不僅不同情這位醫生,還把醫生人肉出來了,最後導致這位醫生離職了。
大廳很熱鬧,短短時間又圍了一圈人,一個個踮起腳尖看戲。
小代在裡面為溫阮正名,一個人舌戰好幾個人,“溫醫生不可能是這樣的人,你要非得說是這樣的,那麼大娘你得拿出證據來。”
陳知意雙手環胸,“證明什麼啊,人都拉橫幅了,還能冤枉了溫阮不成,我早就說了她不乾淨。”
“我不乾淨,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不乾淨?整個醫院嘴最不乾淨的恐怕是你吧,陳草船?”溫阮的聲音自人群后響起。
陳知意:“你……”
院長跟醫院的領導接到訊息也都匆匆往這邊趕了過來,一行人見身後有人,自覺的讓出了一道口子。
院長腦門突突地看著眼前這一幕,跟患者溝通希望去辦公室詳聊,並保證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的,好說歹說患者也不樂意去。
中年女人覺得現在去辦公室,事情就不能成功了,在大廳可以仗著人多,裝弱勢群體,也能逼著溫阮道歉。
一道歉她們的目的就達成了。
中年女人拒絕:“不去,有什麼不能在這說的,你們是覺得這件事情丟臉,想讓我息事寧人唄,沒門,今天溫阮必須賠我孫子,並且你們醫院必須把這種醫生給開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