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著暗紋西服套裝,內搭白襯衫跟小馬甲,比平日裡穿得正式了很多,垂眸看下來的那一剎那,他手腕處的腕錶似乎也折射出了溫柔的光芒。
一抹暖陽落在他肩頭,把鬆弛感揉進了精緻裡,襯得他下顎線那道輪廓更加的流暢立體。
秦燼伸手自然地接過她肩膀上的那隻白色單肩包,在手上提著顛了顛,答非所問,“你到底是來看病的還是來炸醫院的,裡面裝炸藥了,這麼重?”
溫阮:“.......”
可以把這人的嘴用屎糊上嗎?
太煩人了。
秦燼的目光始終落在女人精緻的臉上,自動遮蔽周圍投過來的目光,見她一臉無語,他笑了,“到你了,需要我幫你接尿嗎?”
“把包給我。”溫阮被他三言兩語給氣的忘記了把包給拿回來。
秦燼沒給,把包往身後一藏,彎腰,挑眉問她,“是要拿紙巾?”
不等溫阮回答,他轉身,低頭,自顧自的從包包裡面拿出了一包紙巾遞過去,還溫馨提醒了一下,“白色裙子太長了,上廁所的時候記得提起來,別弄髒了。”
溫阮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寬鬆版的,裙襬到腳踝的位置,外面搭配了一件淡藍色的短款毛衣開衫,長髮被她編織成了一條麻花辮隨意搭在右側肩膀上。
溫阮聞言轉頭瞪他,秦燼噤聲,抿抿唇。
人一走,秦燼的電話也響了,小叔打來的電話,“人呢,馬上要開會了,昨天不是跟你說了早上八點半開高層會議。”
“開唄,我才去總公司幾天離了我公司就不轉了,我沒空,忙著陪我老婆產檢呢。”秦燼欠揍道:“小叔,你好歹也是當爹的人了,怎麼就不能感同身受呢,工作能有陪老婆產檢重要嗎,難怪沈柚一首不想要孩子,你成高齡爹不是沒有理由的,自己反省反省吧。”
秦硯有被氣到,“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跟溫阮離婚了,還有溫阮肚子裡的孩子似乎不是你的吧,你得意什麼勁?”
“孩子能喊爹就行,誰的孩子不是孩子,你要是願意也可以讓你們的孩子喊我爹啊。”秦燼混不吝的回答。
秦硯掛了電話。
純氣得。
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肩膀上揹著一個u形的白色單肩包,怎麼看都有點違和,邊上排隊上廁所的大娘問了一嘴,“小夥子,剛那個穿淡藍色毛衣的是你女朋友啊?”
秦燼面不改色地為自己正名,“妻子。”
前妻也是妻,沒毛病。
大娘不吝嗇誇獎,說溫阮一看就是那種又漂亮又賢惠的孩子,讓秦燼一定要珍惜,“這樣的女孩子市場老好了,你可得看緊了,不過你瞅著也帥氣,有一個詞叫什麼來著.......”
前面的小姑娘說:“郎才女貌,養眼,大哥哥,我賭你們的孩子的顏值一定很高。”
秦燼被誇得高興了,在零人問的情況下他自爆:“我老婆懷的是雙胞胎。”
緊接著又是一頓誇獎,說他厲害,有福氣。
被誇爽了的秦燼讓她們兩個拿出手機,開啟收款碼,雖然兩人不知道幹嘛,還是照做了。
秦燼給她們一人掃了1萬塊錢,說:“沾沾喜氣。”
大娘跟補充好詞好句的小姑娘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既視感,把在前面排隊的人羨慕地抓心撓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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