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讓溫阮敲擊鍵盤的動作瞬間頓住，抬頭再次朝著女孩看過去，欲言又止。
女孩倒是顯得不在意，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還嘲笑起了溫阮，“你們醫生的心理素質也不行啊，我每次來醫院打胎你們醫生一聽我打胎的次數一個個都震驚的表情失控，多大點事，不就是打胎嗎？”
溫阮抿抿唇，繼續給她開單子，“不是說震驚，是打胎的次數多了對你的身體不好，子宮內膜越刮越薄，會有子宮穿孔，大出血的風險。”
女孩笑了笑，“那有什麼辦法，做我們這一行的，金主要是不願意戴套我們還能逼著他戴啊，只能事後吃避孕套跟打胎唄。”
溫阮基本猜到了她的職業，“單子開好了，你如果說不想懷孕，其實可以考慮上環。”
其實小的時候溫阮在回家的樓上遇到過那種坐在家門口，刷著手機，翹著二郎腿，穿著打扮很暴露的女人。
也親眼見過那些女人被過往的男人摟著進屋，打情罵俏的場面。
一開始她不知道這叫什麼，後來才知道，這叫攬客。
女孩掃了醫保卡，付了錢，拿著單子準備去檢查，走到門口忽然轉頭，“你是第一個建議我上環的，一般的醫生得知我的職業都鄙夷，嫌棄，你卻沒有。”
溫阮抬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我是醫生不是你的父母，沒有資格對你的人生指手畫腳，你能為自己的人生買單就行。”
她不是好為人師的性子。
女孩聞言在門口頓了一下，忽然笑了，捏著單子走出了診室。
溫阮嘆了嘆氣，有手有腳，能找的工作很多，而有些人偏偏選擇了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錢財。
而有的人把清白看的比命都重要，遇到職場潛規則寧死不屈。
溫阮的思緒飄了一會，點選滑鼠，繼續叫號。
.......
“秦狗，你有見過你曾經的親親秘書的美照嗎，要不要我給你看看哈？”沈柚翹著二郎腿在吃謝昭帶來的橘子。
秦硯慢條斯理地剝著，把橘子上面的白色部分剔除，然後一瓣一瓣的塞到妻子的手上。
秦燼眉梢微挑，等沈柚吃完三個橘子他才不疾不徐開口，“好吃嗎？”
“挺甜的，這橘子是誰買的，改天給我帶10斤。”沈柚拿起一個橘子在手心顛了顛。
“火葬場門口，謝昭買的。”
沈柚，秦硯：“........”
秦硯愣了一下沒忍住撿起一個橘子往病床上的侄子的身上砸去，“你是沒長嘴嗎？你小嬸吃之前不能說嗎？”
他是不忌諱這些，也不信神明，可妻子信，晚上看完鬼片還總躲在被窩跟他聊天，聊一些離譜的鬼神之說。
說的有聲有色的，都是他從未聽過的故事，也能感覺到妻子很信這些玄學。
秦燼抬手精準接住了小叔扔過來的橘子，慢悠悠地剝開了吃，“多大點事，吃火葬場門口的橘子辟邪，黑白無常來人間串門都得叫你一聲秦夫人好。”
沈柚氣得想捏死他，起身拿起手機，非得打開了相簿，把許晴的美照懟到秦燼的臉上，“來，看看你的親親秘書，多看看，晚上好做噩夢。”
秦燼把手機給拍開了，醜得他反胃頭暈，“哪個星球越獄過來的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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