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訊是陳知意發的。
她說【溫阮,我是陳知意,就算是我媽做錯了事情,你也不用設計我們去抓姦,鬧得大家都知道我爸出軌吧,你這樣讓我以後怎麼去上班,怎麼說陳陽也是你父親,你這麼做太過分了,還有啊,匿名信跟我沒關係,我阻止過的,他們不聽我的,你報復完我媽就不能再報復我了。】
前半段是埋怨,指責,後半段都算不上解釋跟求情,更像是通知。
溫阮沒回,反手又把這個新號碼給拉黑了,也明白了陳知意最近為什麼跟自己玩欲言又止。
應該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周也:“別搭理她,他們就是一窩的,就算是她沒參與,那也是知情不報,罪犯要是殺人了,家裡人瞞著不說,你就說他們有沒有罪吧。”
包庇罪也是罪,同樣是犯法的。
“還挺會比喻的。”溫阮慢吞吞躺下,蓋上被子,側著身子對周也說:“下次他要是想帶你去哪裡,你得問清楚,別被驚喜兩個字衝昏了腦,你才十七歲,不適合看抓姦。”
得虧那女的穿著衣服,睡衣雖然是吊帶裙,好在只是v領的,裙襬也在膝蓋以下。
周也:“小爺我也不傻,要是辣眼睛的我早跑了,而且這個景行哥在車上跟我解釋了,他說他們的人在邊上蹲點的,不會讓我看不能看的。”
這個話題還是季茂提的,他問孟助理,“那啥,孟總,我的關注點比較清奇,晚上刺激是蠻刺激的,可萬一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剛好裸奔,我們得多尷尬,我這十七歲的青春都要被添上一筆黑墨了。”
孟助理篤定地說:“不會出現這種意外,既然說是驚喜那必然不會變成驚嚇的,我們的人一直在蹲點,也一直在跟我彙報戰況,如果是裸奔,我會處理好再讓你們上去的,秦總事先吩咐好的,不會出這種低階的錯誤的。”
溫阮瞭然,某人是怕她秋後算賬,所以讓孟助理跟周也說的。
難怪剛才問他什麼驚喜。
他神神秘秘的,非說:“反正就是驚喜,等周也回來你就知道了。”
.......
李念一家做完筆錄,又去了醫院,折騰完已然是凌晨兩點,一家人拖著疲憊跟煩躁回到家。
連吵架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路上,車廂都是沉默的,就連一直咋咋呼呼的陳崢都察覺氣氛不對,沒敢開口。
陳知意就更不敢了,她用小號給溫阮發信息,求放過。
結果幾個小時過去,資訊石沉大海。
陳知意的心底慌的一批,到家後她忍不住埋怨起來,“媽,我都說了讓你不要去招惹溫阮,你說匿名信寄過去,秦家跟秦少就會不要溫阮,結果呢,你看到了,晚上我們去抓姦,孟助理跟周也他們都在,明擺著就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咱能不折騰了嗎?”
她怕了。
秦少現在無差別攻擊,只要是欺負過溫阮的,他都會出手,並且會讓他們都很慘。
陳知意在心裡祈禱溫阮千萬別把小時候他們欺負她的那些事給抖出來,不然她怕自己的腳也被滾燙的開水燙一遍。
她不想變成豬蹄,更不想變成許晴。
被豪門一次次拒之門外,又被瘋子謝昭拉去看解剖,留下了抹不掉的心理陰影,就連普通的公務員都看不上她。
現在的她只有一個目標:能平平安安的活到九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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