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阮擰眉,納悶道,“不吹衣服你看我幹嘛?”
“跟誰聊天呢,笑得跟撿到五百萬似的,我差點以為自己又隱身了。”秦燼酸溜溜的。
溫阮:“柚子,她說小叔這幾天要帶她旅遊,明天去打拳,後天去古鎮,問我要不要去,你抓緊吹,等會感冒了。”
秦燼哦了一聲,心裡爽了,伸手點點自己的肩膀,“襯衫溼了,我要吹一下嗎?”
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男人身上的藏藍色襯衫的肩膀溼了,把襯衫原本的色調暈染成了深色的,那抹深色蜿蜒流轉到了胸口下。
溫阮視線上移,挪到他的胸口,男人的領口有兩粒釦子解開著,身體微微前傾,隱約能看到衣內的春光。
她抿了抿唇,“脫下來吹一下吧。”
襯衫料子薄,吹一下也很快就幹了,費不了多長時間,不然外套吹了,貼身的襯衫還是溼的,依舊會感冒。
話音落下。
秦燼以最快的速度單手解開釦子,黏黏糊糊的視線則是始終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此情此景給溫阮一種她點了一個頂級男模跳脫衣舞的既視感。
溫阮就:“.......”
溫阮被他看的不自在,別開視線,去被窩中拿了小白兔抱在懷中,故作很忙地看手機,不去看他誘人的上半身。
秦燼把她的忙碌盡收眼底,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吹風機的聲音嗡嗡作響,在寂靜的臥室格外清晰。
溫阮心不在焉地刷手機。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吹風機的聲音戛然而止,溫阮抬起頭,男人裸露著上半身,一手拎著那件藏藍色的襯衫。
“幫個忙。”
溫阮:“什麼?”
秦燼裝柔弱,“這隻手之前脫臼過,今天簽字籤多了,這會有點提不上勁,你幫我扣一下紐扣唄?”
溫阮回想他剛才單手解釦子用的是哪隻手,似乎.......就是脫臼的那隻手吧?
那速度貌似也看不出半點肌無力啊?
秦燼:“不願意的話就算了,我自己慢點穿。”
溫阮:“........”
愣神了一會,溫阮還是放下了懷中的小兔子,起身接過他手中的襯衫,抖開來,“伸手。”
秦燼微笑,歪頭說:“謝謝老婆。”
溫阮:“少貧,平時也沒見你少用這隻手,那時候怎麼不說這隻手有問題。”
“既然看出我裝的,為什麼還配合我,心疼我?”給點陽光就燦爛,秦燼嘴角的弧度比AK都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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