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林濛濛接到了丈夫的電話,電話接起的那一秒她是期待丈夫道歉,或者給一個解釋的,結果丈夫是來求情的。
話裡話外是安慰,實則和稀泥。
深層意思依舊是希望她去求一求溫阮,讓秦燼把人給撈出來,“都說資本家隻手遮天,秦家這樣的私底下誰知道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
“再說了,我表哥他們只是幫別人運輸一下,收了一點好處,又沒有直接犯罪,而且誰能確定這些手機就是運到國外去犯罪的,是吧?”
“濛濛,我媽就是話趕話,著急了一點,出發點是好的,你別生氣,她也是為了我們好,要是我們以後的孩子想考公,有親戚坐牢了,也會被影響的,你說呢?”
林濛濛把電話給掛了。
臨近下班,同小區的阿姨來找溫阮看單子,溫阮看過單子確診是盆腔炎,白帶也有細菌,還有輕微的貧血,給開了一點藥。
阿姨:“總算是放心了,沒什麼毛病就行。”
溫阮:“我給您開了一些塞跟洗的藥,這是吃盆腔炎的,您別忘記了按時吃,最近別累著,勞累會誘發盆腔炎的。”
阿姨付了錢,拿了單子。
取完藥時,溫阮也剛好下班,兩人在醫院大廳門口遇見。
阿姨揹著一個彩色的帆布包正準備去坐公交車。
溫阮低頭扎頭髮,一抬頭就看到了阿姨,把人給喊住了,“阿姨,您還沒回去?”
“正準備去坐車呢,下班了啊?”兒子還在公司加班,兒媳婦在家裡帶孩子,阿姨就準備自己坐公交回去。
溫阮:“您要是不介意就坐我的車回去吧。”
“不用,不用,這多麻煩,對面就有直達的公交車。”阿姨瘋狂擺手拒絕。
溫阮堅持了一下,“沒事,又不是不順路,都是同一個小區的,走吧。”
阿姨猶豫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你這孩子就是熱心,跟你外公一樣,誰上門問題目都會停下來解答。”
溫阮笑了笑。
來到停車場。
白色的賓士車邊上倚靠著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身墨黑西服套裝,衣身內鑲嵌了耀眼的金絲線,男人以帥氣的姿勢側靠著。
沒有穿大衣。
看到溫阮領著一個陌生阿姨過來,他瞬間站直了,收斂了那份不正經,“這是?”
溫阮介紹,“跟我同小區的阿姨,剛好檢查完,我載她一程。”
秦燼心裡是不滿意的,難得忙好了,好不容易有跟老婆單獨相處的機會,本想著在車裡親一會的。
現在看來,沒戲了。
面上他禮貌得體,任誰都看不出他的混不吝,“阿姨好,我是溫阮的老公。”
”.......“:阮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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