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探病啊,順便告訴你一些真相,怕你死了還被矇在鼓裡。”李念挎著一隻大紅色的包。
墨綠色的燈芯絨連衣裙搭配白色皮草馬甲,眼底染著怨恨跟算計,嘴角卻掛著得意的笑意。
溫老爺子看到這個女人心情就大跌,女兒被欺負的往事歷歷在目,也篤定了她的嘴裡是吐不出象牙的。
“滾。”
他一生謹言慎行,儘量做到以德服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生事,不鬧事,給外孫女,學生樹立一個好的榜樣。
鮮少有開口罵髒話的。
李念:“老不死的,彆著急趕我走啊,這個秘密你要是不聽,你會死不瞑目的,我建議你還是聽一聽比較好。”
溫老爺子閉了閉眼睛,緩解情緒,告訴自己,不能激動,不能激動,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撿回來一條命,可不能再出事讓大家擔心了。
“我不想聽,你再不走,我可叫人了,滾出去。”溫老爺子冷了臉,一手捂著胸口。
說來也巧,李念今天來口腔科補門牙,在等候叫號時聽見兩名護士小聲議論秦家全家在手術室門口等一位老頭做手術。
來的人很多,排場很大。
她出於好奇就跟那兩名護士搭訕,聊了起來。
以自己是秦家親戚的身份自居,對方一聽她是秦家的丈母孃,沒有了防備心。
一聊才知道是這個老不死的得了肺癌,在做手術,真是報應。
要是當初他答應把秦家跟溫家的婚事讓給知意,她也不會淪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現在陳陽咬死要離婚,家不回也不給她零花錢,就連她今天補牙齒的錢都是賣奢侈品換來的。
如今的狼狽,老不死是第一罪魁禍首,溫阮那個賤人是第二個,如果婚事讓給了知意,那麼她就是秦燼的丈母孃,陳陽不可能出軌。
要是溫阮那個賤人不背地裡使絆子,陳陽出軌的訊息也不會衝上熱搜,公司也不會受影響。
公司不受影響陳陽就不會把怒意投射到自己身上。
總之,她現如今的處境都是溫阮跟溫老爺子造成的,既然自己不好過了,那麼憑什麼她們能這麼好過。
做個手術還得秦家全家陪著,等著。
老不死的就應該死在手術檯上。
越想越滿腔怨恨,李念不甘心,不顧溫老爺子驅趕,自顧自的說著:“老不死的,不知道你那個好外孫女是怎麼跟你解釋肚子裡的野種的?”
“我告訴你,她肚子裡的雙胞胎可不是秦燼的,母憑子貴你們就別想,等溫阮生下孩子,做了親子鑑定,看秦家怎麼跟你們秋後算賬。”
溫老爺子驀然抬頭,“你要跟我說的秘密就是這個?”
“你不害怕你外孫女被秦家趕出A城嗎?”溫老爺子的態度不是李念想要的,她蹙眉,“就算是秦燼現在喜歡溫阮,五年,十年後呢,他們能善待不屬於秦家的野種嗎?能一直喜歡溫阮嗎?”
陳陽被她哄得服服帖帖,她也覺得這輩子不會再為錢發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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