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燼被氣笑,“沈大炮對陳燃的第三條腿一直有意見,要不我拉他一起去?”
溫阮笑的肩膀聳動,瞪他,“是你自己對他有意見吧?還拉扯柚子。”
說曹操曹操到。
插科打諢間,溫阮放在床頭櫃的手機響了,沈柚打了影片過來。
溫阮接了,鏡頭一晃而過,小叔的身影晃了過去,“你在公司?”
“啊,對啊,距離預產期越來越近,我們家膽小如鼠的小叔不放心我每天一個人待在家裡,非得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蹦躂,每天帶著我來上班,蒼天啊,人到中年我也算是吃上了牛馬的苦了。”
叮咚一聲。
沈柚的手機進賬一百萬的提示音響起。
沈柚忙改口,“這班也不是不能上的哈,我覺得上班挺好玩的,呵呵呵。”
秦硯的輕笑聲鑽入了話筒,溫阮聽見了,很輕的一聲。
溫阮跟著笑了,就知道這貨吃這一套。
沈柚問,“怎麼樣,今天有動靜嗎?,小寶寶有沒有要出來?”
溫阮:“見紅了,醫生說明天應該能生了。”
沈柚唰的站起來,“臥槽,這麼快,那有說具體時間嗎?”
溫阮:“這個沒說,大姐,你動作輕點,別那麼激動。”
一驚一乍的,小叔的心臟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了。
“不行,我得過去陪你。”沈柚的鏡頭有些晃,她忙著穿拖鞋。
溫阮拒絕,“大姐,你是不是忘記自己是一個快生的孕婦了,你站在手術室內外我都緊張,壓力山大,你還是給我老實在家待著吧。”
秦硯放下筆,蹲在地上幫妻子穿鞋子,“彆著急,也不是這個點生,等我開完會送你過去看看。”
沈柚:“好吧。”
掛完電話,秦燼收掉了溫阮的手機,哄著她睡一會,“閉上眼睛睡一個半小時,睡醒我陪你去散步。”
溫寧從外面回來,“對,睡一會,養足精神,趁著現在宮口還沒開。”
溫阮:“行吧。”
一旦宮口開了,她想睡恐怕都睡不安穩了,每一次的痛感都會增強。
老宅。
通知了沈柚就相當於通知了全家,一聽說溫阮見紅了,一向淡定的秦老爺子也不淡定了。
來回在客廳踱步後,喊了大家回來開家庭會議。
秦父從公司趕回來,第一反應就是兒子犯錯了,“爸,是不是秦燼那小子又犯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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