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謝斐抬起眼皮涼涼的看了一眼周揚:“這裡除了你還有誰供奉過邪神?”
周揚沒話說了,雖然黃符水看起來過於黑暗,但比起邪神顯然不算什麼。
他端起那杯水一飲而盡,在他嚥下最後一口水的時候,周揚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一輕,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身上被取走了一樣。
周揚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但卻明白從今以後,他不必再受那邪神的任何脅迫。
他忙不迭的對謝斐開口:“謝謝您救我。”
謝斐:“不客氣。”
頓了頓,周揚又有點為難的開口:“我能不能請您幫我的女朋友看一下啊,這東西是她送給我的,我有點擔心她也會遇到危險……”
謝斐出乎周揚意料的好說話。
“生辰八字或者是照片給我。”
周揚抓了抓頭:“生辰八字我這裡是沒有的,但我這裡有一張她的照片。”
說著,他便直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經過剛才那麼一摔,螢幕已經徹底炸裂,但這並不妨礙謝斐看清上面的人。
那是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豎著馬尾的清秀女孩兒,還是一個謝斐的熟人,是的,周揚的女朋友就是和謝斐有過一面之緣的白薇薇。
這也難怪他會覺得那黑色雕像上的氣息和白薇薇身上的氣息很像了。
但很奇怪的事,對方既然有這種手段,卻並沒有對謝豐瑞下手。
要知道騙謝豐瑞也沒比騙周揚難,還是說對方所圖更多?
畢竟謝家一群人個頂個的氣運不錯,就連畜生如謝天賜也還不錯,還是說白薇薇這是在養豬,所圖更大?
周揚見謝斐只是盯著那張照片看卻並不說話,心裡頓時就有點發毛。
但他又不敢貿然出聲打斷謝斐的思考,於是只能如坐針氈的等著謝斐開口。
好在謝斐很快便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她不會有危險。”
周揚聽到謝斐的話鬆了口氣:“不會有危險就好,不會有危險就好。”
“你現在雖然已經切斷了和邪神之間的契約,但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會受一些影響,我給你畫一張平安符,你要貼身帶著。”
“那洗澡的時候怎麼辦?”
周揚下意識的問。
謝斐微笑:“防水版。”
周揚難以置信:“還有防水版?”
謝斐隨口應:“嗯,經過研究表明洗澡是我們客人事故最多發生的時間段,所以我就做了一些改良。”
說這些話的時候,謝斐的動作不停,不消片刻便將一張平安符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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