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許青松頷首,「想不想嚐嚐?」
陳長風眼睛一亮,立刻起身,落下一句話後快步走入灶房。
「我去拿碗。」
待他拿出碗來,許青松才揭開葫蘆的塞子,醇厚的酒香頓時四溢。
蘇景明許是三人中對於酒興趣最低之人,但在嗅到酒味時依舊來了興致。
許青松一邊給三人斟酒一邊道:「這是金雲以百果釀造的靈酒,別看酒味不重,但特別醉人,最好適量喝。」
「其對於修行的好處不少,我屋內還有兩葫,一會我給你們各勻一些。」
陳長風接過酒碗,毫不猶豫的拒絕道:「萬萬不可,此乃道兄的機緣,我與景明嚐嚐即可,勻就不必了。」
蘇景明也是頷首:「長風此言,亦是我想說的。」
見許青松還想說些什麼,陳長風直接出聲打斷:「道兄,我等三人相處已有大半年時光,彼此性子都已熟悉,何須多言。」
許青松無奈笑笑:「好。」
三人輕輕舉碗輕碰,各自嚐了一口。
陳長風依舊是熟悉的口頭禪:「當真好喝,而且靈氣濃郁,亦不知和院中的靈酒比起來如何。」
「改日買來嚐嚐便是。」許青松笑著道。
陳長風頷首,又將目光轉向蘇景明,好奇道:「景明,你如今距離煉氣還有多少差距?」
蘇景明放下酒碗,應道:「不瞞你們,我其實早已在煉氣,只是法訣艱澀,至今未能成功。」
許青松聞言便想到了什麼,問道:「是林師兄推薦的嗎?」
「是也不是。」
蘇景明語氣帶著歉意,「林師兄確實給我推薦了煉氣法訣,但我又在靜心殿聽課的時候問了院師,他們推薦的都是同一門法訣。」
許青松笑了笑:「這是人之常情。」
「原來如此。」陳長風則一臉恍然,「我就說景明不該落於人後才是。」
短暫敘過閒言,許青松回到屋內。
他今日喝酒並不算多,但依舊有些酒勁,想著身體還未恢復,他便直接上了床。
但他並未睡下,而是想到了在山中的戰鬥。
仔細一想,如今他既然要常常入山打獵,手段未免有些少了。
之前還有研讀道經和習練雲笈八步的需求,每日過得十分緊湊。
如今時間既然寬裕下來,就該多尋些能用的手段學習。
他雖然不清楚引氣期可否習練更高明的手段,但既然認識了林安師兄,自該利用好這個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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