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許青松身形縱躍而出,腳下衍化一朵祥雲,隨著童子而去。
未久,周邊圍繞赤火之色的天爐峰便展現在兩人眼前,其上綠意甚少,多是光禿禿的山岩。
道童將他帶至了後山的一間院落之中,待得落下,他便朝著許青松一禮道:「師兄,還請在此處稍候,屋中已備有茶水,我這便去稟報周師兄。」
「童子自去。」
許青松頷首,見道童離開方才轉身走入屋內,尋了位置坐下,安靜等待。
天爐峰並非是道場所在,而是煉器一脈的主脈,此處大抵是會客廳一類。
若是再往上去,便需要天爐峰弟子的身份,或是需要申備,總之非是任何人任何時候都可進入。
約莫等了半刻鐘的時間,他便聽見腳步聲響起,起身迎上,果見周佑川快步而來。
其反手握著一柄長劍,瞧著與驚蟄有些許相似,但又有諸多不同。
「師弟,勞你跑一趟。」
周佑川將長劍放於桌上,標準一揖,招呼道。
許青松自然回禮:「應有之事。」
他望向桌上長劍,感受自身與其的關聯,確定就是驚蟄,這才道:「這劍,在師兄手上變化當真頗大。」
談起煉器,周佑川不由浮現一絲笑意,引許青松坐下後道:「煉製法器非是一日之功,但於我而言也無需月餘,不過我將師弟的劍好好煉製了一番,這才花費的時間多了些。」
許青松見狀頗為感激:「師兄費心了,小弟定會謹記師兄心意。」
「既是我應允之事,自然得盡心盡力。」周佑川卻是傲然道,「出自我手的法器,從來就沒說不好的,師弟你且一觀。」
許青松頷首,拿起長劍,仔細瞧去。
長劍的長短並無變化,依舊是三尺,但劍身輕盈,宛若秋水,卻又透露著一絲青金之光。
原本的劍格也被削去大半,如今劍格幾乎於劍身持平,像似古劍的制式。
劍柄則為青藍之色,沒有繁複紋路,就像一整塊鱗片鑲嵌而上,尤為精緻耀眼。
而在劍尾,則是吊上了幾縷銀絲,不知是何材質,如頭髮一般精細,若不細瞧,便容易疏漏。
整體的變化頗大,宛若全換了個模樣。
「既是飛劍,便要有飛劍的制式,劍格自然是不需存在,我便做主削了。」
「劍身我在新增材料之時再度錘鍊了一番,讓其更為鋒銳,亦能承好雷水兩性。」
在許青松觀劍的過程中,周佑川也在一旁解釋著每處改動的用意。
「劍柄我以蛇鱗,亦是水屬綜合雷水兩性,讓長劍處於平衡狀態,以期最大程度發揮雷水兩性的威能。」
「劍尾則是我煉製的一種特殊器絲,我取名為風雷絲,可讓你的法力延展至其上,加快劍速的同時亦有其他作用,你之後嘗試一番便知。
許青松當即起身鄭重一揖:「謝過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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