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皖兩家停下來了。
王昆的大軍駐紮北京，如鯁在喉。段芝泉和曹三傻子誰也不敢再開第一槍。
生怕被漁翁得利！
戰火硬生生被掐滅了。
王昆兩頭吃回扣，白拿了雙份開拔費，還順手抄了紫禁城。
外頭不知內情，還給他冠了個“和平大帥”的虛名，說他活人無數。
王昆對虛名沒興趣，但他對噁心人很有興趣。
溥儀帶著一幫前清遺老，連夜逃進了天津日租界。租了洋房，當起了寓公。
以為有日本人撐腰，就能喘口氣。
王昆偏不讓他順氣。
大帥府的地下室裡。
幾個抓來的老太監跪在青磚地上，磕頭如搗蒜。
王昆的幾個筆桿子坐在桌前，鋼筆尖在紙上劃得沙沙響。
“接著說，別藏著掖著。”小山子用皮帶抽了一下桌角。
老太監擦了擦冷汗，扯著公鴨嗓往下倒。
“萬歲爺……不，溥儀十二三歲的時候，晚上宮女們就去他床上教人事。
人小，身子骨虛。硬生生給掏空了……大婚之後，跟皇后也是分床睡，真是不行了。”
第二天，天津和北平的報紙賣瘋了。
王昆不談政治，不講大局。
他專攻下三路。
各大報紙頭版頭條連載《廢帝秘史》。
用詞極其露骨，細節極其確鑿。把溥儀不能人道、靠太監敷衍后妃的隱疾，首接扒了個底兒掉。
街頭的報童揮著報紙大喊：“賣報賣報！廢帝龍脈斷絕！紫禁城夜半空流淚！”
茶館裡，澡堂子裡。全在聊溥儀的葷段子。
天津日租界，張園別墅。
“砰！”
一隻名貴的西洋鐘被砸碎在地板上，齒輪飛了一地。
溥儀滿臉漲紅。他渾身發抖，指著桌上的報紙，嗓子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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