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一絲玄元的靈力，李虛豫他，或許已經踏入玄元之境了。”
殿內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一切都靜了下來。
玄元境，如今天底下達到這個境界的，有一掌之數嗎？天魔教本就是魔教六宗之首，李虛豫閉關前已是天人境圓滿，就已壓得忘情教抬不起頭。
如今他踏入玄元，這不是天亡忘情教？
風清子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反應，沒有安慰，也沒有鼓勵。
“此事我也不可確定。”她說，“但他絕對觸碰到了玄元之境。即使還沒有，不久後也會了。”
殿內沉默了很長時間，殷離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像是很久沒有跟人說過話。
“什麼時候？”
“不知道。”風清子說，“也許一年，也許三年，也許明天。”
沒有人再問。
.........
蒼梧宗，議事大殿。
沈棠站在殿中央，對著宗主方興之和一眾長老躬身行禮。
“宗主，諸位長老，弟子想下山歷練一番。”
方興之捋著白鬚，看了她一眼。
“歷練？”
他的語氣不重，但目光裡帶著審視。宗門至寶說要下山歷練，這可不是小事。
“是。”沈棠的聲音不大，但很穩，
“弟子閉關多年，境界雖有所進，但實戰經驗不足。空有境界而無實戰，不過是紙糊的燈籠。弟子想下山走一走，見一見世面，磨一磨心性。”
方興之與左右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蘇靜玄站在一旁，面無表情。顧婉兒站在蘇靜玄身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們都知道沈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但她們沒有說。方興之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
“也好，你入宗以來，一直在修煉閉關，未曾下山行走。出去見見世面，對你有益無害。”
他頓了頓，朝身旁的弟子使了個眼色。那弟子捧著一個托盤走到沈棠面前，托盤上擺著幾件東西，一枚玉佩，一疊符紙，一隻小銅鈴。
“這些護命靈符和法寶你帶在身上。”方興之說，“玉佩可在危急時替你擋一次致命攻擊，符紙中有三道封印術，銅鈴可在千里之內向宗門求救。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沈棠看著托盤上那些東西，愣了一下，然後一一收下，收入袖中。
“多謝宗主。”
方興之擺了擺手。
“去吧，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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