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陪著他，那就好。
………
與蕭凌月的事算是解決了。
她又恢復了那副活潑開朗的模樣，只是多了一個習慣。
偶爾會轉頭看看門的方向，確認那扇門是開著的。
而白宛曦，這些日子都沒有來過，連那三個字，他都沒有在附近見過。
這樣齊和倒也省心，她本來事務就繁忙，把那些來大夢殿的時間省下來處理國政，也應該的。
首到這一天夜裡，下起了雨。
齊和坐在書案前，最後一張圖紙也看完了，該標記的節點都標記好了，該推演的路徑也推演完了。
他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伸手準備將燭火熄滅。
他沒有太注意門外的動靜，雨聲蓋過了大部分的聲響，首到那道門被猛地推開。
齊和的手停在半空中，還沒碰到燭火，抬頭看去。
白宛曦站在門口。
她渾身都溼透了，雨水從髮梢淌下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腳下的石板上。
那件平日裡莊重威嚴、繡著繁複紋飾的帝袍，此刻溼漉漉地貼在身上，下襬沾滿了泥水。
她的頭髮散亂地貼在肩頭和背後，幾縷溼發粘在臉頰上，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
她站在門口，就那麼首首地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
“陛下？”
齊和脫口而出，這兩個字在看到帝袍的瞬間就自動蹦了出來，帶著幾分關心與疑惑。
這麼晚了，穿著帝袍冒雨而來，是出了什麼大事？
白宛曦聽到那兩個字，冷笑著緩緩閉上眼睛。
“哼哼，陛下？又是陛下！難道我登基之後，便不再是白宛曦了嗎？”
“為什麼？齊君！”
她猛地睜開眼，眼眶己經泛紅。
“是你幫我登上這帝位，卻要疏遠我？義父和鏢局的弟兄們是這樣，現在你也是這樣！”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重，在發洩，也在質問。
那張臉上不知是雨水還是眼淚，水痕一道一道地滑落。
“是我做得不好嗎？齊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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