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你是說，傀木宗被攻破了？我們贏了？”
齊和靠在床頭，聲音虛弱卻又急切，他己經反覆問了好幾遍。
一個月，他躺了一個月，醒來之後聽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仗打完了、贏了，這讓他怎麼敢信？
“哎呀！都說了好幾遍了！”
蕭凌月騰地從床榻邊站起來，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的焦躁，“齊哥哥，你再這樣月兒就不說了！都確定多少次了，你還問還問，真讓人心寒！”
她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眶卻還是紅的，方才哭過的痕跡還沒消乾淨。
這副又兇又委屈的模樣，讓齊和終於信了幾分。
“那，戰損如何？”
齊和的眼神銳利了幾分，方才凌月說起“贏了”的時候，有下意識的躲閃。
能贏一場仗，代價一定不小。
果然，蕭凌月聽到“戰損”二字，臉上的氣慢慢就洩了。
她重新坐下來，手指絞著袖口，聲音淡了下去：“齊哥哥，這個……我就不太瞭解了。不過，我看哥哥這幾天，心情很不好。”
“還有就是……陛下她……”
“她怎麼了？”
“她好像變了個人似的，”蕭凌月小聲說道，目光游離，“憔悴得很，又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感覺。
月兒去看過她一次，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我叫她好幾聲，她才應了一句……以前的白姐姐不是這樣的。”
“這樣嗎？”
齊和靠在床頭上，閉了一下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至少人沒事，只要人沒事，別的都好說。
憔悴也好，生人勿近也罷，只要她還在，只要她還活著，這些都可以慢慢來。
“對了，莫成他們呢？”
蕭凌月搖了搖頭，說自己不清楚。
她只是知道個大概，軍政大事，哥哥從來不讓她參與，她能知道這些己經是在府裡七拼八湊聽來的了。
“這樣啊，謝謝你了，凌月。”
齊和說著，雙手撐著床板，咬著牙坐首了身體，掀開被子，雙腿挪到床沿，腳尖試探性地踩在地上。
他試著站起來，膝蓋彎了一下，差點栽倒，但他的手死死按住了床沿，硬是沒讓自己坐回去。
“齊哥哥，你別動啊！要好好休息！”
蕭凌月一個箭步衝上去按住他的肩膀，急切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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