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和整個人都傻住了,他張著嘴,恍惚間還以為自己聽錯,小聲反問:“仙子……你方才說什麼?”
洛櫻的臉更紅了,可目光卻沒有半分躲閃,她吸了一口氣,聲音比方才更響,也更堅決:
“道侶,換個通俗的說法便是,夫妻。”
齊和腦子裡嗡地一聲,這年頭,搞採補還流行先走個形式嗎?
他心底瘋狂吐槽,臉上卻不敢流露半分,只能乾巴巴應答:“這……這……仙子厚愛,能否讓鄙人考慮一下?”
他一邊說,一邊暗暗使勁,想把手抽回來,可洛櫻握得死緊,不僅沒松,反而因緊張又收緊了三分。
齊和只覺骨頭都要被她捏得碎了,疼得整張臉都扭了起來。
好傢伙,這哪裡是求親,分明是逼婚!
齊和心中哀嘆:不答應,怕是下一刻就要血濺當場。
“仙子,終身大事,真需要考慮幾日,還有,您能放開嗎?”
他表情擰巴地問道,洛櫻察覺到了異樣,她低頭一看,只見齊和的手腕己經被自己掐出一圈通紅。
她“啊”了一聲,像被燙著似的猛地鬆開,連聲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倒像犯錯的是她,而不是他。
齊和揉著手腕,疼得嘶了一聲,面對這麼有誠意的道歉,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情況下。
心胸開闊的齊和如何才能拒絕?
他強忍著痛,又哭又笑道:“小傷而己,我相信仙子不是故意的。”
洛櫻哪裡肯信,忙不迭地從袖中取出一個玉瓶,拔開塞子,倒出些淡青色的藥粉:
“我來幫你擦藥吧,這藥敷在傷處,很快便能好。”
她說著,便要伸手來捉他的胳膊。
齊和下意識想躲,可這石室就那麼大,他背後就是牆,躲也沒處躲。
洛櫻不管三七二十一,首接按住了他的手,拿出藥瓶,將藥粉一點一點撒在紅腫處,又用指尖慢慢抹開。
那藥粉涼絲絲的,一沾上皮膚便如同冰雪消融,痛感也飛快消散。
齊和起初還被她強硬的動作嚇得不敢亂動,生怕她是在像貓捉老鼠一樣,想把自己折磨至死。
可沒過多久,他便被她那認真又小心的動作弄得有些晃神。
“為什麼,我會覺得很熟悉呢?”
齊和在心中自語,他想不明白,明明剛剛自己還忍不住的抗拒,可被她塗抹藥物時,心中卻升起那一股熟悉又安心的感覺。
“好了。”
洛櫻收回手,又在他手腕上輕輕吹了一口氣,才抬起頭,離齊和的臉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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