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沉默下去,只低著頭,一下一下地絞著手指。
“是……你姐夫的事吧?”
洛雪側目而視,在說到齊和的事上時,她總會這樣,無法首面自己。
“姐夫?”
洛櫻聞言,心頭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抿著嘴,很不服氣。
他們八字還沒一撇呢,拜堂都沒有過,怎麼能算是夫妻。
何況,姐姐當年自己也是不認這門親事的,反正自己是絕對不會認他當姐夫的。
洛雪見妹妹那悶悶的神情,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看來,洛櫻這幾日的“古怪”,到底還是與齊和有關,可能還跟自己一樣,也是找了個地方弄出些假象來麻痺自己。
她嘆了口氣,緩步走到洛櫻面前,伸出手,撫過妹妹的臉頰,語氣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疲憊與憐惜:
“妹妹,你又何必呢?你與我不同,我欠他太多,所以忘不掉。
可你本不該如此!他己經死了,你又何苦作繭自縛?”
洛櫻聞言,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
“何必嗎?姐姐,很多年前,我也是這麼問過你的。”
她抬起眼,看向自己的姐姐,目光裡透露著堅決:
“如今,我終於是明白你的感受了,可我的答案,也和你一樣。”
即使齊和沒有“復活”,她仍然不會放下,何況他己經是屬於她的了,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樣的答案…”
洛雪低下頭,知道自己是無法再勸下去了,就如她無法勸自己那樣。
“就這樣吧,妹妹。”
她轉過身,朝殿外走去,只留下失魂落魄的背影,像一縷遊魂,正在慢慢飄遠。
洛櫻張了張嘴,終是沒敢叫住她。
“姐姐,對不起……”
她在心裡反覆念著,眼淚卻始終沒有掉下來。
她自私,她知道,可她真的不想再回到那個旁觀者的位置。
那個只能站在一旁,看姐姐和他並肩而立的洛櫻,她當夠了。
………
臨近清晨,石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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