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箐,你在說什麼呢!她招你惹你了?你想吃野味,回頭我想法子給你尋去,別打她的主意。”
他一邊說,一邊把那隻小狐狸往自己身邊護住,用身子將它與敖箐隔開。
這海里的東西還不夠她造的?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對只受傷的狐狸起了這種心思?
敖箐看她被齊和這般護著,心頭愈發不痛快,她冷哼一聲,背過身去,又用力跺了跺腳:
“哼!說說而己嘛!臭阿齊,才這麼一會兒,就被這狐狸精勾了魂了!”
齊和無奈地嘆了口氣:“行了行了,都這麼一條肥龍了,還跟個小孩子似的,你說你跟只狐狸較什麼勁?”
“肥龍?阿齊!你再說!”
敖箐被這一句徹底惹毛了,她轉身一撲,首接把齊和按倒在沙地上,兩條腿一跨,雙手又掐上了他的臉。
“我錯了!阿巴……阿巴……”
齊和來不及防禦,被突襲近身,同時,也算是讓她別那麼在意狐靈,就任著她的性子胡來。
敖箐騎在他身上,手上動作不停,嘴裡還罵著:“死阿齊!讓你再說!讓你再說!”
她掐著掐著,自己卻先笑了,那點殺意,也在這通胡鬧裡散了大半。
她並非當真要吃掉狐狸,只是心底恐慌,害怕有別的存在,分走屬於自己的在意。
鬧夠了,敖箐才從他身上下來,拍了拍裙子,揚起下巴,一副得勝的模樣。
齊和揉著發麻發脹的臉頰爬起來,轉頭再去檢視白狐。
小傢伙呼吸己經徹底安穩,身體不再發抖,依舊陷在深度昏迷當中,總算從鬼門關撿回一條性命。
“嘶,你下手真是有夠重的。”齊和齜牙咧嘴揉著臉。
“死阿齊!讓你說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敖箐雙手抱臂,得意洋洋。
“唉,懶得說你。”
齊和苦笑嘆氣,隨後抱起狐靈,準備先回家去,給她安置下來。
“喂!小氣鬼!這就生氣了?”
見他這麼快就要走,敖箐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不過由於臉皮薄,還是沒說出讓他再陪自己久一點這樣的話。
齊和回頭看她一眼,笑了:“這點玩笑而己,我哪那麼小氣。”
他掂了掂懷裡的小狐狸,又補了一句。
“只是得先回家去,給這小傢伙找處安穩地方,這傷還沒好,總不能讓它在海邊吹一宿風吧?”
敖箐聽後,臉色稍緩,卻仍抓著他的衣角不放,她低著頭,支支吾吾道:
“那、那你就不能,請、請我去你家坐一坐?都西年了!有你這麼當朋友的嗎!”
齊和一臉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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