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心靠在枕頭上,嬌滴滴地張開嘴。
“斯南,有點燙。”
霍斯南耐心地吹了吹,送到她嘴邊。
“現在不燙了,乖,喝一口。”
看到我進來,喬念心的眼裡閃過一絲惡毒。
她故意伸出手去接那個碗。
“哎呀,姐姐來了。我自己來吧。”
就在指尖碰到碗的瞬間,她手腕一翻。
滾燙的燕窩連湯帶水,全部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啊!”
喬念心誇張地尖叫起來,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對不起姐姐!我手太沒力氣了,不是故意的!”
鑽心的劇痛從手背傳來。
白皙的皮膚瞬間被燙得通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了幾個水泡。
我死死咬住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霍斯南不僅沒看我燙傷的手,反而皺眉呵斥著我。
“你站在那像個木頭幹什麼?”
“還不趕緊把地擦乾淨,別滑倒了念心!”
我抬起頭,看著他。
手背上的水泡已經破裂,膿水混著血水流了下來。
“霍斯南。”
我的聲音輕飄飄的,“這是你最後一次命令我。”
霍斯南眉頭皺得更緊了,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又發什麼瘋?”
喬念心扯了扯他的袖子,虛弱地開口。
“斯南,你別怪姐姐了。”
“我最近總覺得腎臟疼。醫生說我之前流產太多,傷了腎氣。”
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好麼那姐姐“
”?型個配我給能不能“
”。呢腎個兩有人正反,腎個一要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