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南大手一揮,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門外立刻衝進來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抽她的血!今天配不上也得配!”
幾個醫生強行按住我的肩膀,細長的針管扎進了我的血肉裡。
我疼得冷汗直流,“放開我!”
我拼命掙扎,可虛弱的身體根本抵擋不住幾個成年男人的力量。
針尖刺破了皮膚。
VIP病扇厚重的木門,被沈聿白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
他帶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飛快的衝了進來。
他眼神兇狠,一腳將按著我的那個醫生踹飛出去三米遠。
“我看誰敢動她!”
沈聿白脫下西裝外套,將瑟瑟發抖的我緊緊裹在懷裡。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霍斯南。
霍斯南被這陣仗嚇了一跳,怒火中燒的對他吼道。
“沈聿白!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的家事!”
沈聿白冷笑一聲。
他從助理手裡接過一個牛皮紙袋,反手一揮。
一疊厚厚的病歷和手術同意書就這樣狠狠的砸在霍斯南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破了霍斯南的臉。
沈聿白強壓怒火,一字一句的說著。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五年前,簽下器官切除同意書的人到底是誰!”
“霍斯南,你竟然要她的腎?!”
“你知不知道,她為了救你,活生生的少了一個腎!”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當她的老公!”
霍斯南僵硬地低下頭。
他撿起地上一張染血的病歷單。
當他看清上面的名字,以及醒目的左腎摘除四個大字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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