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住進了沈聿白的私人莊園。
醫生每天按時來給我換藥。
沈聿白則推掉了所有的跨國會議,寸步不離地守著我。
而外面,早已經翻了天。
霍斯南連夜叫人去查了喬念心的底細。
當看到私家偵探遞來的那厚厚一沓資料時。
他氣得直接在辦公室裡吐出了一口鮮血。
資料上清清楚楚地記錄著。
喬念心根本不是什麼清純女大學生,她啊,是會所裡最明碼標價的頭牌。
她那流了十幾個孩子,全是為了騙不同男人的錢編造的謊言。
而她之所以不能生育,正是因為染了嚴重的性病。
監控錄影更是將事情的經過記錄的清清楚楚。
五年前,喬念心只是路過那個廢棄倉庫。
而她竟然趁著我昏迷,偷走了我掉落在地上的項鍊。
拿著那條項鍊,冒充了我的救命之恩。
霍斯南瘋了一樣衝進醫院。
他像拖死狗一樣把喬念心從病床上拽下來。
“賤人!你竟敢騙我!”
他一腳接一腳地踹在喬念心的肚子上。
喬念心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鮮血順著大腿流了一地。
“你把我老婆逼走了!”
“你把真正救我的人逼走了!”
霍斯南哭得像個絕望的瘋子,滿手都是喬念心的血。
第二天清晨,暴雨傾盆。
霍斯南就像個乞丐一樣,跪在了莊園外。








